陆征骁穿着作训服,带着满身热汗大步走入。
他刚从训练场回来,视线直接定在葡萄架下。
沈初音正蹲在那里逗猫。
宽大的外套贴着身子,勾勒出曲线。
那张脸经太阳一晒,透着粉扑扑的软糯。
平时那冷硬的重工狂徒气焰消失得干干净净,剩下说不出的柔软。
陆征骁停在门框边,喉结上下滚了两遍。
这女人确实长肉了。
算不上发胖,倒属于那种掐一把能溢出水的丰润。
沈初音听见动静,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回来了?”
陆征骁走过去,视线落在她微敞的领口。
“哪来的野猫?”
“流浪猫。”
沈初音指着地上的鱼骨头。
“昨晚你烤的鱼干我拿了一条。”
“老子给你烤的,你喂猫?”
“吃不完。”
陆征骁没接话,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烟,小腹有团火在乱窜。
“我去洗澡。”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直奔后院洗澡棚。
沈初音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大白天洗什么澡?”
秦淑兰从屋里出来,白了洗澡棚的方向一眼。
“别管他,火力壮烧的。”
洗澡棚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陆征骁脱下作训服扔进盆里,拧开冷水龙头。
初春的井水透着刺骨凉意,砸在光裸背肌上,激起一层白雾。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在院子里蹲着的那道身影。
鼓鼓的脸颊和领口露出来的那截白生生脖颈,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水。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天天看着活色生香的媳妇在眼前晃悠,却只能看不能碰。
他真想去卫生所把李大夫揪出来问问,这三个月危险期到底什么时候到头。
夜里十一点。
屋里关了灯,只剩窗外几声虫鸣。
床板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
沈初音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根本睡不着。
白天睡得多这会儿脑子异常清醒,就算数羊数到三百多只也毫无睡意。
旁边的人呼吸听起来有些粗重。
陆征骁睡在靠外侧的位置,背对着她占据了半张床。
沈初音又翻了个身,脚尖不小心踢到他。
陆征骁没出声,默默把腿往外挪,腾出更多地方。
沈初音盯着他宽阔的后背。
这男人平时跟火炉一样,今晚却离得这么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