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跟班学习,核心技术看几眼就能学个七七八八。
“丁所长,胃口挺大啊。”
沈初音放下缸子,发出一声脆响。
老丁赶紧补充。
“沈总工,您放心,他们绝对不给您添乱。”
“车间里打扫卫生、搬废料,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们干,就当给您当三个月学徒!”
沈初音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老丁急得直搓手。
“沈总工,这角度编码器虽然是个半成品,但在国内也是稀罕物。”
“您拿走,我一分钱不要,只要这两个名额!”
沈初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名额可以给。”
老丁眼睛一亮,刚要道谢。
沈初音话音一转。
“但我有规矩。”她竖起两根手指。
“纸带代码随便看。”
“哪怕贴在他们脸上,只要他们脑子能转过微积分插补算法,算我输。”
“不过,只准看,不准摸。”
“敢碰我的控制柜一下,我直接剁手!”
老丁连连点头,答应得特别痛快。
“没问题!”
“只要能让他们看看现代化的机床是怎么转的,沾沾您的仙气,我就知足了!”
沈初音把桌上的角度编码器重新用报纸包好,塞进帆布包里。
“人明天直接去四厂找赵铁军报道。”
她站起身,拎起包往外走。
“走了。”
下午,四厂数控车间。
刘铁柱和苏玉瑶围在工作台前,盯着沈初音手里的工具。
沈初音拿着一把微型螺丝刀,三两下拆开了那台角度编码器的外壳。
一股陈年机油味散了出来。
她抽出里面的玻璃光栅盘,举到灯泡底下照了照。
玻璃盘上密密麻麻刻着黑线。
苏玉瑶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睛都快对眼了。
“师傅,这线刻得挺密啊。”
沈初音把光栅盘扔在桌上。
“密个屁。”
“这叫零点零五度精度,线距宽得能跑马。”
“我要的是零点零零一度,这盘子直接报废。”
刘铁柱抓了抓头发,满脸发愁。
“那咋办?”
“这玻璃盘子硬得很,咱们厂里的老车床根本刻不动这么细的线啊。”
沈初音拉开椅子坐下,拿过旁边的旧牛皮笔记本,拔下钢笔帽。
“老车床刻不动,数控机床刻得动。”
刘铁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
用咱们这台机床,刻这个玻璃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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