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带宽度很均匀,从齿根到齿顶,没一点断茬。
表面光溜溜的,连极细的加工刀纹都很难用肉眼看清。
沈初音摘下放大镜,吐出一个数据。
“表面粗糙度,Ra0.
4。”
车间里安静下来。
张师傅手里的卡尺差点砸脚面上。
他掏了掏耳朵,嗓门直接劈了。
“啥玩意?
Ra0.
4?”
“沈总工,您别拿我这老头子开涮!
咱们厂那台最好的进口外圆磨床,我拼了这条老命,顶天也就磨到Ra0.
8!”
“您这用铣刀硬生生啃出来的,比磨出来的还光?
这不讲理啊!”
沈初音把蜗轮扔给张师傅。
“自己看。”
张师傅接住,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他把蜗轮凑到灯下,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看了足足三分钟。
老头憋得脸红脖子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娘咧!
这齿面平得连个反光死角都没有!
这刀头是怎么走位的?
这还是铣床能干出来的活吗!”
沈初音没接话,转身走到检验台前。
那里摆着一台省物理所老丁送来的光学角度测量仪。
她把蜗轮卡在分度盘上,锁死。
“这台光学角度编码器,我让老丁改过里头的干涉仪光路,精度能到0.
001度。”
“玉瑶,过来读数。”
苏玉瑶凑过去,眼睛贴在目镜上。
看了一眼,她就眼晕地退开了。
“师傅,这里面的游标刻线密密麻麻的,我看重影了。”
沈初音嫌弃地把她拨开。
“笨死你算了。”
她自己凑到目镜前,手指微调着侧面的旋钮。
光栅盘转动。
沈初音盯着里面的干涉条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