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全是紧张和懊悔。
“……我，我弄疼你了？”
沈初音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咬着牙，没说话。
心里却在骂：废话！
陆征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对不起……我，我……”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语无伦次。
看着他这副样子，沈初音那点疼痛，忽然就没那么难忍了。
她叹了口气。
认命了。
她伸出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脸。
然后，轻轻拍了拍。
“陆团长。”
她的声音还带着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颤抖，却异常冷静。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继续。
“现在，请继续你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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