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军厂长,长长叹了口气,一脸不忍直视。
陆征骁就这么一路抱着沈初音,走出了灯火通明的大礼堂。
……
外面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沈初音发烫的脸颊上,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陆征骁,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别动。”
男人声音低沉,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你不是说脚疼吗?”
沈初音一噎。
她什么时候说过……
等等,好像确实说过。
可那不是被他踩的吗?
现在倒成了他抱她的理由了?
这男人,简直不讲道理。
军绿色的吉普车就停在礼堂外面,陆征骁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动作跟刚才的霸道完全不一样,轻得像怕碰坏了她。
他给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然后绕到另一边自己坐了上来。
车子缓缓启动。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过分,只有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和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沈初音扭头看窗外向后掠的树影,路灯光斑在她脸上晃来晃去,她心砰砰跳,乱得不行。
她知道回家之后会发生什么。
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羞涩,还有一丝期待的情绪。
她和陆征骁虽然已经领了证成了合法夫妻,但之前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两人始终没有真正突破最后一步。
每一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打断,那层窗户纸捅了无数次,却始终没能捅破。
今天,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这个男人用一场霸道至极的舞会,向所有人摆明了她是他的。
现在,他要来收取他的“战利品”了。
吉普车很快开回了家属大院,陆征骁停好车熄了火,车厢里彻底暗了下来,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沈初音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她正想着是自己主动下车,还是等他来开门,驾驶座上的男人忽然解开了安全带,倾身压了过来。
他身上的男性气息裹着侵略感,一下子将她罩住。
“沈初-音。”
他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唇,没有亲吻,只是轻轻厮磨着,像是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大餐前,那最后的,充满耐心的前戏。
他声音哑得厉害,透着股急劲儿。
“我等不及了。”
他说。
下一秒。
一个狂野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半个月的思念,一晚上的醋意,和积压了整整二十七年,属于一个成熟男人的全部欲望。
这个吻不像舞池里那个还带着试探和拉扯,而是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掠夺和占有。
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沈初音被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像溺水的浮木般攀着他,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初音肺里的空气都要被他吸干了,他才终于稍微松开了她一些。
两人额头抵着,在黑暗里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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