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内,月婵猛地蜷缩在石床的角落,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她试图以功法隔绝感知,却根本无用!
即使封闭了六识,那源自神魂本源的、与清漪完全同步的感应,依旧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神!
她能清晰地到石昊那充满压迫性的气息,那霸道却不失温柔的触碰,以及清漪在那混蛋身下,从最初的羞涩,到逐渐沉沦的每一个细节!
那令人心旌摇曳、神魂震颤的情绪波动,一波强过一波,如同最凶猛的浪涛,不断拍打着她坚守了多年的道心堤坝。
无耻!
下流!
你们……停下!
快停下!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羞愤欲绝。
那异香的效力在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与这同步的神魂冲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滚烫,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粉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早已紊乱不堪。
她试图运功抵抗,但神力被封。
她试图紧守灵台,但那感觉无孔不入。
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情绪,如同野草般在她体内滋生、蔓延。
不……不能……月婵眼神迷离,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她乃是补天教圣女,冰清玉洁,道心坚定,怎能被这等污秽之感所侵蚀?
然而,神魂的感应却诚实无比。
那同步传来的、属于清漪的情绪,如同带着魔力的音符,不断撩拨着她最深处的弦。
主屋内。
清漪意识半是迷醉,半是清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身那边传来的、如同冰山融化般的剧烈挣扎与逐渐失控。
一种奇异的、带着些许报复性的情绪,以及一丝同源而生的复杂感受,混杂在她对石昊的浓情之中。
她主动环住石昊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颤:夫君……婵儿……还要……
这声呼唤,既是叫石昊,亦像是在呼应隔壁那同源的另一人。
石昊低吼一声,攻势更加猛烈……
啊——!
偏房内,月婵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在石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防线,崩溃了。
那坚守了多年的冰冷外壳,在那内外交攻的猛烈冲击下,轰然破碎。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又沉溺的极致情绪,如同灭顶之灾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任由那陌生的浪潮席卷全身,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神魂本能的震颤与那深入骨髓的精神风暴。
在这一刻,主身与次身,清漪与月婵,隔着薄薄的一堵石墙,仿佛跨越了某种界限,达到了一种诡异而深刻的共鸣。
山谷上空,无人察觉的云层深处,一道青袍身影悄然浮现,正是石子腾。
他望着下方山谷,脸上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有欣慰,有算计,也有一丝身为长辈看到晚辈的古怪笑意。
小子,大伯只能帮你到这了。
这引情香可是好东西,无色无味,源自一株太古异种,能引动生灵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与心魔,却又不会迷失神智,反而能促进神魂交融,于修行有益……便宜你这臭小子了。
他屈指一弹,将那已然燃尽的香炉残迹彻底化于无形,不留半点痕迹。
接下来的路,还得你们自己走。
他喃喃自语,身形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山谷内,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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