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朵朵绽放,莲心之中盘坐着一个微缩的法则虚影,或演枪法,或诵古经,或展道韵。
每一朵金莲中蕴含的法则之力,都足以让一名斩我境修士参悟千年。
浓郁的不朽气机从金莲中弥漫开来。
那不朽气机虽然远不如不朽之王那般恐怖,却也足以让在场的大多数天骄感到呼吸困难。
许多修为稍弱的年轻子弟,甚至不受控制地双腿发软,生出了顶礼膜拜的冲动。
金莲铺道,神辉漫空。
在那无尽的金色光雨中,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踩着虚空凝成的金色台阶,一步一步地从天宫最高层走了下来。
她的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生出一朵金莲,托住她的玉足。
她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在身后垂落,每一缕发丝都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辉,仿佛是用最纯粹的庚金法则编织而成。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眉如远黛,目若星辰,鼻梁挺直,樱唇微抿。
她的美貌与蒲灵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蒲灵的美,是妖艳的、充满诱惑的、如同一朵盛开的暗夜魔花。
而她的美,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战争女神。
她的眉心有一道淡淡的金色长枪印记——那印记不是纹身,而是安澜族血脉最精纯的象征,是天生自带的法则道纹。
她身穿一袭暗金色的贴身战衣。
那战衣极为贴身,将她修长而不失力量感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战衣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凌厉的枪意。
那些枪意凝聚在一起,在她周身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枪罡领域。
在这领域之中,任何针对她的攻击都会被自动反击,被那无上的枪意洞穿。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杆足以刺破天穹的无上神兵。
锋芒毕露。
傲视万古。
安澜帝女——岚儿。
“是谁,敢在我安澜帝族举办的诸王盛会上闹事?”
安澜岚儿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空灵而冰冷的质感,听不出喜怒,可语气中蕴含的威严却如同实质,压得道场中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她那双泛着淡淡金光的眼眸缓缓扫过全场,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垂首,不敢与之对视。
当她的目光扫过瘫在墙角、半边脸已经塌陷下去、正被人七手八脚抬走救治的蛟无冷时,眉梢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条人命,但在她眼中似乎和路边被踩死的一只虫子没有太大区别。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道场中央的那个青衫男子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他牵着蒲灵的那只手上。
两人并肩而立,手指交扣,姿态亲密而自然。
石子腾也在看她。
但他看她的眼神,与在场所有人都不一样。
没有敬畏,没有躲闪,没有觊觎,没有贪婪。
那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那种审视,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打量一件还没有完工的武器胚子——挑剔,客观,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
安澜岚儿微微皱了皱眉。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简单。
可她的神念扫过去,却什么都没有感知到——没有法则波动,没有修为气息,甚至连体内灵气的流转都感知不到。
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凡人,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一巴掌抽飞虚道境巅峰的蛟无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