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灵啊蒲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她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是帝女,是高高在上的魔蒲族帝女,从来不在意任何男人的眼光。
怎么现在变得跟个妒妇似的?”
可她越想越委屈。
她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那个坏蛋。
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搂她腰、第二次见面就挑她下巴、第三次见面就把她按在怀里说“你是我女人”的坏蛋。
他把她那颗高冷了无数纪元的心给捂热了,然后转头又去招惹别的女人——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就在蒲灵越想越气、准备捏碎第三颗星辰玉露果泄愤的时候,一双手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伸了过来,稳稳地搭在了她雪白圆润的香肩上。
那双手温热而宽厚,手指修长有力,搭在她肩头的那一瞬间,一股温和却又霸道的力量便顺着她的肩井穴缓缓渡入。
那股力量不是法则,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精纯的能量——始气。
三道仙气融合之后诞生的全新力量,比灵气更精纯,比仙气更霸道,是石子腾三界内宇宙独有的造化之力。
始气入体,如同一股暖流,沿着蒲灵的经脉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那些因为情绪波动而有些紊乱的气血瞬间平复下来,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了。
那股暖流最终汇入她的丹田,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温和的循环,将她满肚子的酸气和幽怨都化去了一半。
蒲灵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那双手轻轻按住。
“别动。”石子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哄小孩般的宠溺,“刚才捏果子的时候手指用力过猛,经络有些微的淤堵。
我给你揉开,不然明天手指会肿。”
蒲灵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果汁沾染的手指——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刚才捏果子的时候因为情绪太激动,确实用了太大的力气,指关节处已经有些微微发红了。
他注意到了。
他不仅注意到了,还特意过来帮她揉。
蒲灵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这个坏蛋,明明刚才还在大殿上当众撩拨安澜帝女,现在又跑回来对她这么好。
这是什么意思?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吗?
石子腾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了一声。
他一边用拇指在她的肩井穴上画着圈,一边俯下身,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鼻尖埋在她那紫色的长发中,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魔蒲花香。
“你这丫头,长了个帝女的脑子,怎么尽往这男女之情上想?”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语气却温柔得让人无法生气,“你以为,我真的看上那个只知道练枪的武痴丫头了?”
蒲灵被他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包围,耳根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但她还是嘴硬,把头一扭,冷哼一声:“那你为何还要单独留下她?
不仅当众指点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晚上来你的寝宫!
你知不知道,在圣界,一个女子深夜进入男子寝宫,意味着什么?”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又多了几分委屈:“你现在是魔蒲族的女婿,是我蒲灵的未婚夫。
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魔蒲族的脸面。
你今天在天宫里那么高调,所有人都在看着你。
结果你转头就约安澜帝女晚上来寝宫——你让那些其他帝族的人怎么看我?
怎么看魔蒲族?”
石子腾沉默了一瞬。
他确实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
在他看来,约安澜岚儿晚上来寝宫,只是他整个薅羊毛计划中的一环——白天在天宫里不方便说太多,晚上单独“授课”才是真正能深入交流、建立信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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