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内布置得很简单,除了一张巨大的沙盘和一张铺着不知名凶兽皮毛的宽大座椅外,别无他物。
沙盘上标注着魔血平原各处的兵力部署,角落里堆着几卷还没来得及批阅的军报。
石子腾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指了指面前的空地。
“把战甲和外衣脱了。”
此言一出,岚儿和殇姬的脸色瞬间变了。
岚儿的金色眼眸中燃起了一簇危险的火焰,殇姬面纱下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萧炎。
你不要太过分了。”岚儿怒目圆睁,体内安澜法则开始疯狂涌动,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她虽然敬畏石子腾的实力,但作为帝女的骄傲,绝对不容许她受到这种羞辱。
她安澜岚儿什么时候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
“愚蠢。”石子腾冷笑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
“你们体内的隐患,一个是强行修炼禁忌秘术伤及了神魂本源,每逢月圆之夜便如万针穿刺;一个是法力免疫导致经脉阴阳失衡,体内的阴寒之气无法排出,寒毒反噬时连法力都无法温暖手脚。
你们以为自己还能撑多久?
岚儿,你上一次月圆之夜发作时,神魂刺痛的时间比之前延长了三成。
殇姬,你最近一次寒毒发作时,经脉中已经有三条主脉出现了冻裂的痕迹。
这些细节,你们比我更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从两人的脸上扫过:“想要彻底根除,就必须用我的本源真气从外部强行灌入,一点点重塑你们的筋骨血脉,将那些扎根在神魂深处和经脉末梢的病灶全部剥离。
这中间隔着一层刻满防御阵纹的战甲,隔着一层法衣,你们是想让我把本源真气白白浪费在破阵上?
还是想让我力道控制不准,把你们的经脉震碎?”
殇姬最先冷静下来。
她想起了石子腾第一次为她探查伤势时,只是隔着衣袖握了一下她的手腕,便精准地说出了她体内每一条受损经脉的位置和程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紫色长裙的系带。
丝绸滑落,露出了贴身的月白色小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殇姬的身段极为修长,锁骨精致,肌肤如同羊脂玉般散发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岚儿见状,咬了咬牙,也动手卸下了身上那套沉重的亮金色战甲。
战甲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比起殇姬的清冷纤细,岚儿的身材则要火爆得多,肌肉线条紧实而充满爆发力,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透着一股常年修炼枪法锤炼出的野性力量感。
石子腾站起身,走到两女面前。
他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了两人的天灵盖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覆在两人头顶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轰。
一股极其霸道、却又精纯到了极致的先天一炁,顺着石子腾的掌心,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暴地轰入了岚儿和殇姬的体内。
“呃……”两女同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岚儿咬紧了牙关,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殇姬的面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脸上。
她们感觉自己的经脉仿佛被无数柄钢刀硬生生地刮过,那些附着在神魂深处的暗伤碎片、那些淤积在经脉末梢的寒毒结晶,在先天一炁的碾压下被一层层地剥离、粉碎。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们几乎瞬间昏死过去。
“撑住。
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修什么大道,不如趁早滚回家生孩子。”石子腾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在她们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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