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是他们最大的弱点,也是他最趁手的工具。
就在石子腾布置战术的同时,魔血平原深处,安澜帝族的临时驻地。
这是一座完全由黄金浇筑而成的宏伟营盘,处处彰显着安澜一族霸道张扬的行事风格。
营地四周的栅栏不是木头做的,而是用纯金铸成的长矛排列而成,每一根长矛上都铭刻着安澜族的枪意阵纹。
营盘正中央的主帐更是奢华到了极致,帐顶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星辰晶核,将整座大帐照得如同白昼。
中军大帐内,安澜岚儿已经换上了一身华贵的常服,那件勾勒出完美曲线的紧身长裙将她修长而不失力量感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坐在下首,脸色依旧有些不自然的潮红,那是石子腾用先天一炁替她疗伤后留下的余韵。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但她体内那股暖流似乎还没有完全消散,神魂深处那片曾经刺痛的位置此刻暖洋洋的,舒服得让她有些恍惚。
她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金发老者。
那是她的亲叔叔,安澜一族的实权长老,遁一境巅峰的绝顶强者,安澜明。
安澜明的面容与安澜岚儿有几分相似,但更加苍老,也更加锐利。
他的一双金色眼眸如同鹰隼般锐利,即使是在自己最疼爱的侄女面前,也从不收敛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是说,那个叫萧炎的小子,不仅徒手捏死了赤焰,还扬言要切下赤王一脉在魔血平原上的所有资源,并且分给我们四成?”安澜明手里把玩着两颗不知名凶兽的内丹,那两颗内丹一颗赤红如火,一颗冰蓝如霜,在他的指尖来回滚动。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审视的光芒。
“不仅如此。”无殇殇姬坐在一旁,声音清冷。
她的面纱已经取下,露出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面容。
她的肤色极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如同上等瓷器般细腻莹润的白。
“他还用一种极其霸道的力量,治好了我体内的寒毒,以及岚儿神魂深处的暗伤。
那种力量,不属于异域的任何一种已知法则。
纯粹,暴烈,充满了生机。
我的寒毒在他手中就像一个雪球遇到了岩浆。”
安澜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岚儿:“你的暗伤真好了?”
岚儿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浑身猛地爆发出一股璀璨的金色气焰。
那气焰呈纯金色,如同实质般在她周身翻涌,将整座大帐都映照得金光璀璨。
这股气焰毫无滞涩,圆润如意,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强行催动时的刺痛感。
以前她每次全力爆发安澜法则时,神魂深处那缕枪意碎片就会像一根烧红的铁针般狠狠扎进她的元神,让她痛不欲生。
但现在,那种感觉彻底消失了。
“好手段!”安澜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张由万年金丝楠木打造的桌案在他这一掌下剧烈震颤,桌面上的茶盏叮当作响。
他眼中爆射出精光,“魔蒲王那个老东西,倒是招了个好女婿。
徒手格杀赤焰,还能根治你和殇姬的隐疾,这份实力,这份手段,难怪他敢在这魔血平原上如此嚣张。”
“叔叔,那我们该如何决断?
萧炎给我们的期限只有三天。”岚儿坐回椅子上,轻声问道。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自己的下巴,那里曾经被石子腾的手指捏得生疼,但现在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触感。
每当回想起石子腾那双冷酷的眼睛和粗暴的手法,她的心脏就不争气地狂跳。
“三天?
不用三天。
今晚就动手。”安澜明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营帐的地图前。
那张地图比石子腾帅帐里的更加精致,标注了魔血平原上每一处矿脉、种植园和堡垒的位置。
“赤王那个老东西当年吞噬了九天十地的仙王,嚣张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
他仗着自己掌握时间法则,从来不把其他帝族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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