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立刻遭到了法子英的嗤笑和不屑。
“打工?”
法子英满脸戾气和傲气:
“那种看人脸色、累死累活的破活,你也看得上?
我可是道上的法老七!”
“要是让人知道我进厂打工,岂不是要被所有人笑掉大牙?
我丢不起这个脸!”
劳荣枝听着他的话,也就打消了打工的念头。
在她眼里,敢闯敢拼、不屑于平庸的法子英,格外有魅力。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满眼崇拜。
“好!
都听我们大英雄的!
不打工,我们绝对不打工!”
可现实终究残酷。
在九江横行霸道、小有威名的法老七,在遍地商机、人人忙着挣钱的深圳,却没了用武之地。
九十年代的深圳飞速发展、日新月异,正经生意遍地是赚钱的机会,没人愿意混黑道、打打杀杀。
昔日的江湖戾气、霸道蛮横,在这座繁华都市里一文不值。
没有收入来源,又不肯踏实干活,两人的日子迅速陷入窘境。
为了维持奢靡享乐的生活,两人开始动了歪心思。
劳荣枝放下身段,走进舞厅做起了陪酒促销员,靠着美貌身材赚钱。
而法子英,则重操旧业,走上了拦路抢劫的亡命之路。
一次,法子英持刀在路上抢劫了一万多元,得手正要离开时,被抢的受害者又怒又怕,厉声呵斥。
“我绝对报警抓你!
你跑不掉的!”
这句话让法子英心底生出了惧意。
他坐过牢,最怕二次入狱。
深圳风声渐紧,再加上赚钱艰难,他再也不敢继续逗留。
无奈之下,法子英只能带着劳荣枝,灰头土脸的离开深圳,打算返回九江。
两人辗转来到南昌火车站,准备转车返程。
走出车站,看着省会城市的繁华,劳荣枝忽然心生一计,转头看向身旁的法子英。
“回九江有什么意思?
小地方没前途,一辈子都熬不出头。”
她眼神发亮,语气里满是期待:
“要不我们留在南昌吧?
这里是省会,比九江繁华得多,机会也多,我们肯定能站稳脚跟。”
法子英闻言眼前一亮,满心赞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狠狠亲了几口。
“还是我的小枝秧子聪明,脑子就是灵光!”
秧子的意思,在九江指的是美女。
劳荣枝被他扎人的胡茬蹭得脸颊发痒,娇嗔着推开他,撅着小嘴抱怨。
“你个老男人,胡子拉碴的,扎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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