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摆摆手,周瑜吩咐鸳鸯等“好生照看老祖宗,我去去就回!”
这边刚刚出门,迎面就遇到贾政跟凤姐,周瑜笑道:“老太太没事了,王太医已经看过了,不打紧的,现在累了就赶我出来看宝玉了!”
贾政一听这话就对凤姐儿说:“既然老太太累了,咱们就先回去吧,等明天老太太精神好了,再来见她老人家,琏儿你跟我来书房。”
又对着凤姐儿说:“你有身孕了,劳累不得,快点回房休息去吧!”
周瑜笑道:“老太太还等着我回去跟她说宝兄弟的情况呢,还是请二奶奶替我回复老太太,好让她老人家安心。”
贾政一看有道理,便对着凤姐儿说:“那你进去吧,好让老太太安心,说清楚了就回屋,老太太和你都需要休息。”
凤姐儿连忙答是,带贾政周瑜走去,凤姐方才捂着肚子:“嗯”了一声,平儿赶紧扶稳她:“二奶奶,你怎么样!”
凤姐摆摆手,扶了平儿来看贾母的情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贾政的书房里头,贾政周瑜刚刚坐定,赵姨娘就带着贾环过来了,周瑜心里想着这消息也太灵通了些吧。
赵姨娘一看琏二爷爷在,心里犹豫了一下,可最后也决定还是拼一把吧!
赵姨娘那尖细嗓音:“老爷,您可得给环儿做主啊!”
贾政皱眉抬头,却见赵姨娘拉着贾环,满脸委屈地闯了进来。
周瑜见状忙起身劝道:“姨娘这是怎么了?
有话慢慢说。”
赵姨娘抹着泪道:“琏二爷,您是明白人,您评评理——咱们环儿在学堂里老老实实读书,偏生宝玉不学好,整日里和那些漂亮的小厮不清不楚的!
今儿更离谱,竟为了抢薛蟠大爷的‘铁子’,闹得学堂鸡飞狗跳!”
贾政一听,脸色骤沉:“什么‘铁子’?
宝玉被打伤了头是因为结交了铁子?”
贾环缩在赵姨娘身后,怯怯道:“父亲,宝二哥……他和秦钟、香怜他们横刀夺爱拉拉扯扯的,薛大哥瞧不过眼,要教训自己的小相好的,宝二哥偏拦着,结果被砚台砸破了头……”
周瑜一听,心中暗叫不好——贾政为人古板,虽然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赵姨娘母子从此入手,说什么铁子不铁子,这“铁子”分明是男人之间的龙阳短袖代称,宝玉素来与秦钟交好,今日闹学堂,怕是又惹了风流官司!
贾政听完,气得胡须直颤,拍案怒喝:“这孽障!
整日不务正业,竟在学堂里争风吃醋,还因为这事儿被打的头破血流!
我贾家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周瑜忙劝:“老爷息怒,监听则明,偏听则安,这事情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想弄清楚来龙去脉并不难,
又温和平静的对着赵姨娘说:“您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如果老爷查出你故意诬陷,是会影响你和老爷之间的情谊的。”
赵姨娘已经兴奋过头失去理智了,她也不搭理周瑜,只对贾政说:“老爷,您可不能再纵着他了!
环儿日日苦读,宝玉却在外头胡闹,如今还闹出这等丑事,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贾府的爷们儿都是这般德行!”
周瑜听了这话,笑出了声,抢过话题对着贾环说:“环兄弟辛苦了,既然日日苦读,肯定大有进益,哥哥考考你,你可要认真回答呀!”
此言一出赵姨娘贾环都胆突突起来,贾环日日苦读那是不能够的,赵姨娘见宝玉被打伤心里很高兴,
又听贾环说是因为宝玉不学好,勾搭娈童才惹出这场祸事,更是知道行凶打人的是王夫人亲妹妹家的薛大爷,
心里想着如此好机会不能够错过的,这才生拉硬拽的带着贾环过来告状!
没成想贾琏这个歪屁股的,抓住她话里的说辞要拷问贾环,
唉!
如果回答不好,环儿又要向我发疯了,真真是在外边受了气,就回来欺负我这个亲娘。
贾政一听周瑜说要考考贾环的功课,也来了兴趣,
毕竟他还是很信任赵姨娘的,既然赵姨娘说贾环日日用功,想必是环儿开窍了,知道努力了,
因此也把怪罪宝玉的心收了收,问道:“琏儿你想考教环儿什么呢?”
周瑜施施然的问贾环:“环兄弟呀,最近在读什么书呢,你擅长什么哥哥就考你什么,如此这样可好!”
贾环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听琏儿哥哥说要考自己擅长了,一颗胡乱跳动的心也平静下来,
不知死活的说着:“琏二哥哥,我最近在很用功的读孔夫子的论语,你就考我论语吧!”
周瑜一听这话,笑的更灿烂了,朗声问道:“那就请环兄弟,说说论语为政篇里的,为政以德,譬如北辰这一句的意思?
贾环的脸色刷地变白了。
他确实学过这一句,但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父亲,只见贾政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顿时更加慌乱。
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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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的嘴唇颤抖着,额上的汗珠已经汇聚成流,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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