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
人要是死了的话,我的传讯纸鹤就会失去感应,可我的纸鹤现在只是无法确定他的位置。
所以,我怀疑,他可能被抓了。
”
想阻挡纸鹤传书,那方法就多了,既不复杂,也不高端,稍懂一些道术就能办到。
这个与蒙蔽天机不同,它的功能类似于“拉黑”,接收纸鹤的一方很容易做到。
所以,茗儿无法传讯,不免疑神疑鬼,怀疑是陈玄丘已经被抓,生怕暴露他们的存在,所以主动切断了联系。
殷受不懂道术,一听这话不由大喜,道:“你说真的?
那就好!
那他一定不会有事了,他没有消息,想来是受了伤,不方便赶来这里,所以藏在什么地方了。”
茗儿紧张地道:“你确定吗?
那他可以告诉我们一声,免得我们担心呐。”殷受道:“他搅乱了姬侯的群贤宴,让姬侯大丢脸面,如果他已经被抓住了,姬侯怎么会把他藏起来?
一定是大张旗鼓宣告四方,把他公开处刑,叫天下人都晓得触怒他的
下场了。”
茗儿狐疑地道:“真是这样吗?”汤少祝突然道:“不错!
三……少分析的有道理。
至于他不曾传讯报平安,也许只是打斗中,身上带的传讯纸鹤已经损坏了,你不是说他不懂道术么?
他自然无法通知我们
。”茗儿一听师兄也这么说,终于放下心来,立即喜孜孜地跑到墙边书桌旁,从怀里掏出手札和炭笔,一边坐下翻开手札,一边自言自语:“姐姐也很担心他呢,老是问我他的
消息,我赶紧记下来告诉姐姐,免得她担心的睡不着觉。”茗儿刚刚提笔写了两个字,忽然又顿住了:“奇怪?
姐姐不是一向讨厌玄丘哥哥的么?
是了!
一定是因为那一晚玄丘哥哥去了奉常院,姐姐发现他是个好男儿,配得上我,
所以替我担心了。”
于是,茗儿又喜孜孜地写起来:“姐姐,你妹婿今天还是没找到。
不过你不用担心,汤师兄和小受受都说,他是在某个地方养伤呢,很快就会来找我们。”
……
岐州城南,五十里处。
便见巍巍一岭,如长蛇盘曲,三面临空。
这里叫陂陀坡,呈琵琶状,一层层盘曲的阶梯状土石筑成。
坡高两百余丈,顶上方圆数里都是光秃秃的土丘,风一起,黄尘漫天。
这土原顶上不方不圆,形状扭曲,最窄处只有五丈。
王庆站在土原上,凭目下望,唇边噙着一丝冷笑。
这一次,他做了充分的准备,最终才勘中了这块地方。
现在他不但要对付陈玄丘,还要考虑姬国对他的捕杀。
所以他选在这里,这里地方宽广,且四面八方一目了然,不宜实施围捕,一俟得手,他就可以鸿飞冥冥。
他用了三天时间,在这方圆数里的高坡土原之上布下了阵法,设下了埋伏,做了充分的准备。
饶那陈玄丘奸诈如狐,最擅长逃跑,只要他敢来,王庆也有信心把他埋葬在这片黄土高坡上!
陈玄丘为何与他鬼王宗结怨,他已经懒得了解了。
鬼王宗杀过很多人,也许陈玄丘就是其中某个被害者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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