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同情,张胜心中大定:“应该是新警察吧,好搞定!”
“喏,给你的!”秦若男拿起桌上绑得圆球一般地塑料袋,向他一扔,落在他的怀里。
张胜捧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看,问道:“警官,这是……?”
“自己打开!”
张胜战战兢兢地解着塑料袋,有种在解炸弹的感觉,虽说明知那不可能是炸弹。
塑料袋解开了,里边是油纸包着的,这时一股令人垂涎三尺地香气已经飘了
撕开油纸,里边居然是一只烧鸡,张胜愕然。
“警官,这……这是……?”
“快点吃,我不能陪你耗着,吃完赶快滚回号房去。”
“给我的?”张胜捧着烧鸡,呆若木鸡,一句失措的话想都没想就出了嘴:“警官,你不是想毒死我吧?”
“你吃不吃!”秦若男的杏眼瞪了起来。
“不应该啊,她要收拾我哪有这么干?
许久不吃肉了,连饭都吃不饱,真是馋得慌,不管了!”张胜把心一横,说:“吃,我吃!”说完就撕下一条鸡腿大嚼起来。
秦若男不自在地摸大檐帽的边儿,自顾找着借口:“咳!
可笑吧?
哼!
本想好好修理你一顿的,谁知道你们家里……东拐西拐的托人,居然托到我头上来了。
朋友的面子,不好却了,我还得帮你捎吃的,想想真是不甘!”
张胜心中一宽,原来是公司那边辗转托人照顾自己,居然托到她头上了,还真是够巧的。
她肯帮忙,尤其是被自己当众亲过,还肯代送东西,想必这中间地好处也没少捞,这样一想,张胜便有些鄙夷和放松下来。
一只童子鸡狼吞虎咽的啃得直剩骨架了儿,他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如果说是公司托人。
钟情她们出了面,不会只送一只烧鸡呀,是其他人?
家里应该还不知道才对,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头一下就送烧鸡,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哪知道里边有多苦?”
秦若男看着他狼吞虎咽,眼神渐渐温柔下来。
这时候的张胜神情专注而认真,没有了那种做作的神态,就像一个稚气未脱的青年,那神韵。
渐渐和两年前的那个影子渐渐融合起来。
“什么眼神儿啊,不会是被我亲了一下,一下子爱上我了吧?”张胜被她看得不自在,一边躲躲闪闪地也打量她,一边在心里偷偷嘀咕。
“想什么呢?”秦若男眼神一厉。
张胜吓了一跳,失声道:“不会吧你,我想什么你都看得出来?”
“嘁!”秦若男黛眉一挑,得意一笑:“在警校时,我地心理学可是所有警员里最优异地。”
“那你说我刚才想什么了?”张胜壮着胆子涎脸一笑。
“你……”,秦若男顿了顿。
红晕忽然爬上了脸颊。
方才她见张胜鬼鬼樂樂地打量她,眼光在她脸上身上巡不已,不像在转啥好念头,所以才喝问了一声,其实并没多想,也没认真分析他的心态,现在想想。
这小子占过自己便宜,现在眼睛老在自己身上打转,还能有什么健康想法不成?
“滚!
吃饱了是不?
你能转什么好念头,我懒得说出来,吃好了没有。
吃好了就滚回去!”
“是,女警官!”张胜提着脚镣站起来,心中忽然有点不舍:“你……你以后还会不会来看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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