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你没有问题之后,我就得查一查到底是什么人想对你不利,会不会危及我的安全。
于是……我就把他挖了出来。
老弟,你就没有怀疑过什么人么?”
张胜沉吟了一下,说:“有一个,我曾经在他地帮助下闯出了一番事业,又是他临危脱逃,我才进了这里,可是……即便我拖他下水,才是多大的罪?
为了这个买凶杀人?
我一直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会小心他,却不会断定是他。”
文哥赞许地点点头:“你说的是那个叫徐海生的人吧?
不错,你这样的态度是对的,不可武断地定人之罪,否则一旦判断错误,你就会忽略真正的危险,而且凭白树立一个不必要的敌人。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一次你没有猜错,想杀你的人……就是他!”
张胜的身子震动了一下,愤懑地说:“果然是他,为什么?
曾经的朋友,仅仅因为可能连累到他,而且算不上什么塌天大祸,他就买凶杀人!”
文哥悠悠地道:“这世上,很多人、很多事,你不能用常理去揣测。
你以为他是你的朋友。
焉知他也是这么想地?
有的人因为别人多看了他一眼就杀人;有的人因为竞争对手受到共同上司的一句赞扬就去杀人;他们这么做的时候,要过一个值得的理由吗?”
他拍拍张胜的肩膀,说:“这个徐海生,原本只是一个厂子的副厂长,可他很早以前,就在张宝元的公司有投资,还与人合作在资本市场搞运作,他地原始积
而来?
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也许他是担心拔出罗卜他供出来。
一旦受到调查,会把他以前犯的事都查出来;也可能,他仅仅是自视太重,把自己的安危和幸福看得比别人的命还重。
宁可铤而走险,也不愿有一点损失,受一点苦……”
他说到这儿,笑了笑:“老弟。
第一次,他用地人是老刀,失败了。
第二次,他们想在牢房里把你弄成自杀的假象。
亏你机警,又失败了。
第三次……”
张胜吃惊道:“第三次?”
文哥道:“第三次,被我关照过的人挡了下来。
你出狱后。
如果有机会。
他难免还会对你下手。
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你出了狱。
你的案子便了结了,对他地威胁不在。
同时,你出了狱,便是自由公民,他再想杀你,就得考虑可能的风险和收益哪一样更多,在他认为你足以成为他的强劲对手之前,以我猜测,他不会再主动对你下手。”
张胜紧握双拳,眼中射出了仇恨的光芒。
泥人还有土性儿呢,他被徐海生三番五次地迫害真的激得满心怒火。
“文哥,第三次要杀我的人,是什么人?”
文哥静静地望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能告诉你,你也没有必要向他报复。
做大事地人,只寻找事情地源头,不会在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
何况……”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