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纤纤五指握住了一件胀挺勃发的东西,张胜定睛看去,却见如瀑的一片秀发挡住了那片旖旎,除了那弓起的玉背香臀,最刺激的一幕偏偏却看不到。
他想伸手去拂开她的秀发,要害处却突然浸进了一个温暖销魂的所在,如同小鱼轻轻吸吻,猛地传来的舒爽感使他“呀”地一下停了手。
拂舔吸吮的强烈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手连忙伸向床头柜,胡乱地抓了几下,抓住了烟盒和打火机,匆匆拿出一根,点上,这才放松了身段,静静地享受。
俯头看,钟情一头秀发胡乱披在浑圆的肩头,肩膀下是极其优美的曲线,昂于飞桥倒影般的腰肢曲线之下的,是宛如满月的丰臀。
滑腻的香舌让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激荡着张胜的大脑神经……
一支烟吸完了,他原本向下推压的手变成了向上提拉,握着她的臂,把她又拉回了自己的身边。
张胜狠狠地摁熄了烟头,然后把自己当成了一支炙热的烟头,狠狠地摁在她鬼斧神工的胴体上,使劲地碾着,挤着。
钟情从鼻子里“嗯嗯”地呻吟,闭着一对美丽的眼睛。
张胜不理解为什么女人做爱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闭着眼睛,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很快的,他也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能更细致的品尝每一丝快乐。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钟情与之应和的每一个举动,她全身上下,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动,都在抚摸,都在挤压,同时也都在索取。
张胜用力驰骋着,没有一丝保留,他渲泄着的,不止是对钟情的感激和爱,还有他在外面所承受的重重打击。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没有说出来,不代表他的心里没有压力、没有痛苦。
而女人的怀抱是男人休憩灵魂的港湾,女人的温柔正是男人渲泄焦虚、抚慰伤口地灵药。
张胜的脑海里已经没有别的感觉,悲与喜、荣与辱、生与死。
统统抛诸脑后,这一刻只有无尽的快感,在那重峦叠嶂的桃源尽头。
他整个人都在燃烧,象火炬一般,制造着无尽的快感与甘美。
今天,他没有用任何花样,就只是用最传统的姿势,不断地做着活塞运动,汗水,从他的额头一颗颗滴下。
落在她白晰丰满的胸上……
“啊~~~”
一声腻人的娇呼娇喘似地呻吟出来,钟情的身子突然僵住,然后全身的肌肉迅速绷紧,她失魂地呓语着,痉挛像
击波似的从她下体向四肢百骸传去,那裹着张胜的地缩起来,一下子让张胜燃烧成了灰烬,张胜也象她一样痉挛起来……
两个人都不动了,四肢放软,只在灵魂深处体会着一波波汹涌澎湃的悸动。
许久许久。
张胜回了神,钟情茫然的双眼也恢复了焦距。
她的脸色潮红,如同抹了淡淡的胭脂。
“情儿,你真美。”
“有多美?”钟情再问,还是那个问题。
“要多美有多美。”这一回,张胜答出了她的感觉。
—
“胜子……”
“嗯?”
“你真棒!”
张胜低沉地笑,笑发自胸腔,带着她地身子一齐起伏:“有多棒?”
“要多棒有多棒!”
张胜又笑:“你呀,真是迷人的妖精,这辈子有了你,我就知足了。”
“才怪!”钟情在他地胸口画圈圈:“骗人!
你呀。
很花心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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