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要求嘛……”
江寒摸了摸下巴,目光上上下下扫了她一圈。
“我觉得还是找个私密的地方详谈比较好。”
“你!”
苏红袖的脸彻底烧了起来。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今晚十点。”
她一字一顿地说完,猛地转身,高跟鞋敲在地上啪啪作响。
走出去五六步又突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敢提过分的要求,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寒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
“跑什么嘛,我又没说要干嘛。”
他把奖杯往上颠了颠,心情极好地吹起了口哨。
……
巡检司b区,医疗室。
气氛和体育馆那边截然相反。
惨白的灯光下,张浩躺在手术台上,双臂被固定支架撑着,绷带从手腕一直缠到肩膀。
他已经昏过去了。
镇痛法阵的蓝光覆盖着全身,额头上全是冷汗,即使在昏迷中面部肌肉还在不断抽搐。
主治医师摘下手套,转向门口站着的那个庞大身影。
手都在抖。
“张……张副司长。”
“说。”
张大山的声音哑得吓人。
医师咽了一下口水,把检查报告递过去。
“令公子双臂肱骨粉碎性骨折,胫骨裂缝四处,但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
“最严重的是经脉。”
医师的声音越来越小。
“两条手臂的主经脉全部断裂,加上燃血秘术的反噬,气血回路已经完全崩溃。”
“以目前的医疗手段……恢复的可能性不超过百分之三。”
“实际上……张副司长,令公子的武道根基……已经废了。”
最后三个字,医师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
安静了两秒。
轰!
!
整面玻璃窗炸成碎片。
四品武者的气血失控爆发,病房里所有的仪器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师被那股余波震得倒退好几步,后背撞上墙壁,牙齿磕出了血。
“江——寒——”
张大山双眼布满血丝,青筋从脖子一直暴到额角。
他花了五百万。
他买通了裁判。
他给儿子铺了一条看似万无一失的路。
全废了。
不,比废了还惨。
五百万打了水漂不说,儿子的武道前途彻底完蛋,以后吃饭都得人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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