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浑身一哆嗦。
跟被人拿电棍捅了一下似的。
他连滚带爬地换了个姿势。
原本是半瘫着靠墙。
这会儿改成双腿盘膝。
腰板挺直。
双手在胸前合十。
活像个刚从少林寺下山的俗家弟子。
“江爷您吩咐。”
江寒拖过一把没散架的椅子。
反跨着坐下。
双手搭在椅背上。
“你别紧张。”
顿了一下。
“跪下。”
再顿一下。
“哥求你点事。”
包厢里的空气直接冻住了。
光头胖子趴在两米外,嘴里的血沫子都忘了往外吐。
他瞪着一双牛眼,满脸不可思议。
刀哥的脸刷地就白了。
三品巅峰。
废副司长跟捏蚂蚁一样的活阎王。
让他跪下。
还说要“求”他办事。
这不是求事。
这是宣判死刑前的最后通知。
刀哥一秒都没敢犹豫。
扑通。
膝盖重重砸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
玻璃茬子直接扎进膝盖骨。
血水渗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
刀哥连哼都没哼一声。
额头贴地。
磕得实实在在。
“江爷。”
“您可别吓我。”
“我胆小。”
“您有什么事直接下命令就行。”
“您要是用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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