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悔。
“我姐夫那个死脑筋……”
刘强蹲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
“他……他其实是出去打工了。
对,去外地工地上干活,说是包吃包住工资还高——”
江寒抬了抬手。
铜色光泽一闪。
刘强的嘴巴顿时僵住了。
“再编。”
江寒语气很平淡。
“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时间。”
“五秒钟。”
他竖起五根手指。
一根一根地往下折。
五。
四。
三。
刘强额头上的冷汗啪嗒掉在地上。
赌徒骨子里的侥幸心理,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面前碎了个干净。
“他是去做实验了!”
刘强的声音劈了。
“实验?”
江寒眉头微动。
“什么实验?”
刘强吞了口口水。
“人体实验。”
“给人当小白鼠。”
桥洞里安静了两秒。
风从桥洞口灌进来,吹得塑料布哗啦啦响。
江寒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刀哥和光头胖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
“说清楚。”江寒的声音平淡得吓人。
“从头说。”
刘强蹲在地上,搓着满是泥垢的手。
“大概……一个月前吧。”
“有人找到了老魏。”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一高一矮。”
“高个子脸上有道很长的疤,右胳膊上纹了条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