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半个身子入水,他就能凭血鳄功法水遁逃走。
只要留得一条命在,回去通知副教主,这小子必死无疑!
江寒怎么可能留这种隐患。
血鳄的身体刚没入水面半截,脚踝就被一根极寒蛛丝死死缠住。
紧接着是手腕。
脖颈。
腰腹。
密密麻麻的白色蛛丝从石壁、地面、水面各个死角同时射来,宛如天罗地网。
每一根蛛丝上都凝结着锋利的极寒倒刺。
血鳄拼命挣扎,鳞甲被倒刺无情撕开,翻卷的血肉瞬间被冻结成冰。
他绝望地怒吼起来:“江寒!
你不能杀我!”
江寒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血鳄喘着粗气,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急忙开口。
“你姐姐,现在在副教主手里!”
江寒的眼神骤然冷到了绝对零度。
白雨桐在后面听得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
血鳄见江寒停手,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对方的软肋,立刻疯狂加码。
“江清月,苏红袖,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全都被楚镇南那老狐狸抓了!”
“她们已经被带去了第七层的地下阵眼。”
“你只要敢杀我,就再也没人能告诉你怎么进去!”
江寒握着战刀的手,悬在半空。
血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个江寒就算再怎么像个怪物,终究有软肋。
亲情,女人。
这些所谓自诩正道的武者,最容易被这种羁绊拖死。
“赶紧放了我!”
血鳄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我带你走隐秘的近路。”
“副教主的目标只是归元血莲,不一定非要杀她们。”
“你留我一条狗命,我帮你进阵眼救人,咱们双赢!”
白雨桐咳着血大喊:“江寒,别信这畜生的鬼话!”
血鳄扭头怒吼:“臭娘们闭嘴!”
“白家丫头,你懂个屁?”
“第七层阵眼外围布下了三重血门,没有我们血神教护法的本命血印,外人根本进不去!”
“他江寒就算战力再逆天,没有血印,也只能被困死在门外,眼睁睁看着他姐被抽干气血!”
江寒冷冷看着血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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