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只剩半口气,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看你还怎么贫。”
江寒抬手擦血。
“那你动作快点,我怕你等会儿没机会。”
血无涯眼皮跳了一下。
他讨厌江寒这种样子。
明明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偏偏还要摆出那副欠揍的嘴脸。
更让他心烦的是,江寒真的还没倒。
一个五品初段,硬抗两只六品后期妖魔,到现在还站着。
这小子必须死。
绝对不能留。
血无涯手指按在阵盘中心,血光再次涌入两只妖魔体内。
“撕开他的胸膛。”
“我要亲眼看看,他的心是不是也这么硬。”
沈玉和楚灵儿同时动了。
血泊里,楚镇南看着沈玉。
那个曾经替他整理制服的女人。
那个每次他从地窟回来,都会嘴上骂他不爱惜身体,却在厨房里熬汤的人。
四年前的一个夜里,他还记得很清楚。
天南市下了雨。
沈玉坐在窗边缝衣服,楚灵儿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一块没吃完的糕点。
他那天刚从地窟回来,身上全是伤。
沈玉看见他进门,先是骂了一句不省心,然后红着眼给他包扎。
他当时还笑着说:“没事,我命硬。”
沈玉骂他:“你命硬,我和灵儿的命就不硬?”
那句话,他记了四年。
也因为那句话,他疯了四年。
他怕她们死。
怕到失去理智。
怕到不惜把别人的命踩进泥里。
江天河夫妇,本不该死。
那支巡检小队,本可以回来。
如果不是他篡改调令,不是他隐瞒血神教的痕迹,不是他为了归元血莲一次次放任血神教渗透,今天的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江寒的父母死在他的算计里。
江清月差点死在他的算计里。
苏红袖被送上祭坛,也有他的手笔。
天南市如今要被血无涯当成血食,更是他亲手打开的门。
楚镇南眼皮颤动。
他这半辈子,到底守了什么?
守城?
守规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