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才。”
“是疯子。”
江寒听见了,抽空回了一句。
“谢谢,下次记得加个帅字。”
赵青鸾差点被血呛住。
“他是真不怕死啊。”
台下,楚镇南半边身子泡在血里,气息已经弱到随时会断。
他看着江寒手里的冰刃,眼神复杂到极点。
如果四年前,他没有走错那一步。
如果他没有把江天河夫妇推入死局。
也许江寒不会站在这里,替所有人拼命。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楚镇南喉咙里滚出血沫。
“江寒……”
江寒眼神没动。
“有遗言等会儿说,我现在赶时间。”
楚镇南被噎得闭了闭眼。
这小子,是真记仇。
也好。
他该被记一辈子。
血无涯看着冰刃凝聚完成,心里的不安彻底炸开。
这不是普通的极寒之力。
冰刃内部竟然还缠着赤红火焰。
那火焰来自赤焰狼焰,被江寒以火抗和药理亲和强行压在冰刃外层。
冰与火互相冲撞,却被他硬生生锁在同一柄刃中。
每一次冲突,都让冰刃的破坏力往上暴涨。
血无涯瞳孔收缩。
“疯子!”
“你把两种相冲的力量压在一起,你自己也会炸!”
江寒咧嘴。
“你都要血祭一城了,还教育我安全操作?”
“血神教现在还管生产规范?”
血无涯脸色铁青。
江寒右臂猛地一震。
冰刃上的赤焰狼焰随之暴涨,刃身却更冷。
两股力量被压到极限,发出的波动让整座高台裂痕加深。
他抬起冰刃。
血无涯身前血盾疯狂加厚,几乎把他整个人包进去。
“江寒!”
“你杀不了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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