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冷笑一声。
“他不信也得信。”
“楚镇南一家三口尸骨无存。”
“血神教的阵盘残骸还在下面摆着。”
“铁证如山,不是他一句不信就能抹掉的。”
众人整理好装备,踏上升降梯。
巨大的机械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升降梯缓缓向着地表爬升。
十分钟后。
升降梯停在第三号地窟前哨站的广场上。
大门刚刚打开。
一股恐怖的压迫感直接涌入轿厢。
广场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武者。
清一色的省署精锐制服。
足足有上百人。
这群人把升降梯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正前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
他留着寸头。
国字脸上的线条极其冷硬。
一道刀疤从他的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这人正是省署监察使雷破天。
雷破天双手背在身后。
他的目光盯着轿厢里的众人。
视线扫过方域。
扫过顾长风。
最后停在江寒和江清月身上。
雷破天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看着满目疮痍的天南市前哨站。
满地的碎石和烧焦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广场另一侧,几名基层士兵正抬着伤员撤离。
一个断了腿的年轻守卫被担架颠了一下,疼得脸色发白。
雷破天皱了皱眉。
他抬手压住身后精锐的脚步,转头冷声道:“医疗组先过去。”
“所有重伤员优先送走。”
“阵亡者铭牌集中封存,一个都不准丢。”
“谁敢克扣抚恤,本监察使亲手剁了他的爪子。”
那些省署精锐立刻让开一条通道。
几名满身血污的天南守卫愣了一下,看向雷破天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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