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铃倒在地上。
视线越来越模糊。
洗得发白的校服被血和泥染脏。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只觉得冷。
很冷。
脑子里嗡嗡作响。
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红。
她的右手还紧紧攥着那张纸条。
像攥着最后一点光。
烧鸡脏了。
没法给阿姐吃了。
对不起。
阿姐。
你在哪里。
小铃好冷。
许小铃慢慢闭上眼睛。
呼吸越来越弱。
……
西郊贫民窟的傍晚,阴冷潮湿。
空气里混着下水道反味,还有垃圾腐烂后的酸臭。
白霜踩着满地泥泞往回走。
她走得不快。
体内被归元血莲阵法反噬的伤势,还在一阵阵发作。
经脉像被人用钝刀反复刮过。
每走一步,都疼得清醒。
但她手里提着一个干净的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两盒刚从黑市高价买来的跌打药膏。
还有一袋热腾腾的肉包子。
她今天下午出门,确实只是出去走走。
长生制药的搜查队已经逼近这片区域。
她必须提前清理掉几个靠近死胡同的暗哨。
只有拔掉那些眼线,这个破旧院子才算安全。
她做到了。
三个带着军用生命探测仪的雇佣兵,被她悄无声息处理掉。
尸体沉进了两公里外的臭水沟底。
做完这些,她特意绕路去买了药和食物。
那个叫许小铃的丫头,昨天被打得鼻青脸肿。
右手还脱臼了。
明明惨得不行,却还要对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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