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只会花天酒地的废物,算个什么东西。
电话里秦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江寒……江寒大哥!”
秦风连称呼都变了,语气里全是哀求。
“我弟弟还小,他不懂事。”
“他从小被家里惯坏了,没见过世面。”
“你千万别动他。”
“我求求你,看在咱们在同一个训练营的份上,给他留条命。”
秦风是真的怕了。
昨天江寒在重力舱里展露出的变态肉身,让他连报复的念头都不敢生出半点。
这样的人,杀个把纨绔子弟,军部绝对会保到底。
秦家连个屁都不敢放。
江寒靠在旁边残破的书架上,伸手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
“不懂事?”
“我看他懂得很啊。”
“刚才可是叫嚣着要砸了这典籍馆,还要让我跪下磕一百个响头。”
“你们京城秦家的家教,还真是别具一格。”
江寒随口吐槽了几句,语气轻松得很。
听在秦风耳朵里,这就是催命符。
“秦朗!
你这个畜生!”
“立刻给江寒道歉!”
“跪下磕头!”
“他不原谅你,你就死在那边别回来了!”
秦风在病床上急得双眼通红。
秦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断掉的右臂拉扯着神经,但他现在连喊疼都不敢。
福叔更是直接收起了所有的气血威压。
他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把头深深低了下去。
苏文渊和苏母站在后面,看着这离奇的反转,惊得合不拢嘴。
刚才还嚣张跋扈要杀人的京城大少,现在就这么跪在地上发抖。
江寒拿着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朗。
“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
“现在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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