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落在那张和林耀一模一样的脸上。

“我就知道。”

江寒走进操作间，脚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

“刚才大厅里碰面的时候，总觉得哪不对。”

七先生没有动。

他在评估眼前这个浑身脏兮兮的年轻人。

“你怎么上来的？

电梯全停了。”

“爬上来的。”

“五十八层？”

“习惯了。”

江寒活动了一下肩膀。

“上次也爬过一回，轻车熟路。”

七先生歪了一下头，忽然问了句不太相干的话。

电梯井？

……你怎么不走楼梯？

江寒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愣了整整一秒。

老子乐意。

他语气生硬，声音比刚才大了两分。

七先生难得地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有趣。

江寒没理他。

侧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角的林曦。

“还能动吗？”

林曦咬着唇点了点头。

手腕上五个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见。

“去设备间，进去把门锁上。”

林曦没犹豫。

撑着墙站起来，朝门洞走去。

七先生没拦。

他只是站在原地，歪着头看着江寒。

目光里带着研究标本似的好奇。

“你是她请来的保镖？”

“不是。”

“朋友？”

“债主。”

江寒语气平淡。

“她欠我五颗三品晶核。”

七先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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