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握。

刀尖朝下。

这是近身格斗中最适合切割和穿刺的握法。

配合对方那种贴地滑行的诡异身法——

这两把刀一旦近身，自己身上的铜皮天赋就不一定扛得住了。

你在看我的刀？

七先生注意到了江寒的目光。

看看而已。

看出什么了？

握法不错。

江寒活动了一下还在发麻的右拳。

就是刀有点短，不太帅。

七先生笑了。

不是嘲讽，是真觉得有趣。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都这样了还嘴硬。

他慢慢往前走了两步。

脚下的碎玻璃在鞋底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我见过很多天才。

不光是武道天才。

药剂天才、阵法天才、各种天才都有。

你知道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吗？

江寒没接话。

他们都叫我天才。

七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离谱。

没有炫耀，没有自得。

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天亮了，太阳出来了，七先生是天才。

就这么简单。

影楼二十三个序列，十年前我排十九。

五年前排十二。

现在排七。

每往上爬一位，就要从同僚的尸体上踩过去。

他停下脚步。

所以，年轻人。

你那个来吧说得很有气势，但气势不能帮你挡刀。

江寒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口。

你说完了？

七先生挑了挑眉。

我也见过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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