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看来真不来了。”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转头看向主席台方向。

张大山坐在第二排，正不动声色地朝他点了一下头。

张浩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也好。”

“省得我还得控制力道。”

“弃权滚蛋，比被我打成废人体面多了。”

——

体育馆外三公里。

一辆黑色迈巴赫正沿着城市主干道匀速行驶。

车窗贴着深色隔热膜，从外面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后排右侧，林曦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外套，内搭黑色高领衫。

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天蓝集团下周三发布会的流程文件。

但她根本没在看。

她在瞪江寒。

“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林曦把笔记本合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爷爷都已经到了。

你知道他老人家多少年没去看过巡检司的考核了？”

“今天专门去给你撑场面，结果你倒好——”

“在车上玩手机。”

江寒靠在后排左侧的真皮座椅上，两条腿大咧咧地伸着。

他确实在玩手机。

准确地说，是在回消息。

手机屏幕上，苏红袖的对话框已经刷了十几条。

最新一条是三秒前发来的。

【苏红袖：你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苏红袖：全场都在等你，张浩那个蠢货已经热身了三遍了】

【苏红袖：你要是不来就早点说！

我现在还能想办法帮你推掉！】

【苏红袖：楚镇南今天亲自坐镇，武卫署的人也来了，你再不出现，我连借口都编不出来了！】

连续四条消息，最后一条带了三个感叹号。

江寒能想象到苏红袖现在的表情。

估计已经气得脸都红了。

他单手打字，速度不快不慢。

【江寒：安啦安啦】

【江寒：主角都是最后登场的，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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