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
邻居说,晚上老听到他家里有女人说话做事的声音,有时候还能看到一个女人的影子。”
“所以,你觉得他捡到的是邪物?”
“对啊!
那光棍又懒又馋,真有田螺姑娘凭啥看上他?
而且有一个很可怕的地方,邻居天天看到老光棍吃肉,却没见他买过肉!
你说他吃的到底是啥?”
这还有点意思。
陆非刚想回复,有一通电话打进来。
是虎子。
“老板!”
电话刚一接通,虎子沙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虎子,怎么了?
叔叔阿姨出院了吗?”
“老板,情况不太好!
我爹妈好像沾到了脏东西。”虎子的声音里还透着些疲惫。
“你别慌,具体什么情况?”陆非心里咯噔一下。
虎子迟迟不回来,他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现在直觉被印证了。
虎子组织了下语言:“我爹妈高烧了好多天,刚开始还以为是普通生病,但不管咋打针吃药都好不了。
后来我才知道,村里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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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出了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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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脏东西?”
“村里人也说不清,就知道那玩意挺凶的,每天晚上都到村里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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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声音苦涩。
“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来!”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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