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众人毛骨悚然的,好像那什么犯官刘不应,拼着最后一口气,拖着尸体在等着他们出去,淡天说地,吟诗作对似的。
王玄之会意过来,这是还有事情没说,当即点头,“既然如此,蛮达现在便随本官离开,张牢头天牢里的空缺,还劳你多多费心了,余事交给本官便好。”
张牢头连连点头,和两个狱吏目送三人离开。
其中一个狱吏问,“头儿,你明明很舍不得蛮达的,怎么就放他离开了呢。”
张牢头瞥了他一眼,还是答了他的话,“你们还记得之前,天牢有个穷凶极恶的犯人出逃,差点儿砍伤我的事吗,当时那犯人都快跑出去了,结果想杀两个人泄愤,刀都在我头顶上了,人却突然晕了,当时蛮达就在不远处——”
另一个狱吏也接话道:“头儿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一事来,有一次我夜里巡查的时候,牢里有个内家高手,一把就把我拖过去,想掐死我拿钥匙,结果他的手一下子就软了,蛮达那会儿也在——”
开口的那个狱吏,若有所思,“我好像也遇到过这种事,说起来他,蛮达在的时候,我们比往年受伤、牺牲的人要少了许多——”
张牢头叹了起来,“我们不能阻碍他的前途,即便他是一个妖怪,他对我们好,我们也不能理所当然,他的娘子下落不明,在天牢里是没有出头之日的。”
两个狱吏沉默了,好一会儿齐声道:“那修补天牢的事,头儿,你能替我们多出两个铜板吗,还有欠我们的酒钱,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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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牢头恼羞成恼,“都给老子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
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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