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外的岩壁很是光滑,湿漉漉的难以受力,而且极为陡峭,几乎是笔直的断裂下去。
虽说看不见远些的景象,不过这个巨大的山洞让李落几人有一种身处一个大酒坛子里的错觉。
“雷叔,把火折子丢下去,看看底下的模样。”
“好。”端木雷探出身子,将手一松,火折子直直掉了下去。
几个人的目光聚精会神的跟随落下去的火折子,不过几息,落下去的火折子突然熄灭,山洞中猛然暗了下去,诸人都身不由己的呼吸紧
端木雷呼了一口气,疑惑问道:“莫非是我看错了,这下面好像全是水?”
壤驷寒山没有接言,捡起脚边一块碎石,运功向右侧抛了出去,半晌传来一声细微的咕咚声,险些淹没在瀑布激流的声响当中。
“的确是水,难道这下面是个地下暗湖?”
“不无可能。
“李玄毅皱眉说道,“只是湖水不足为虑,我担心这山洞里可能还有别的凶险。”
“来都来了,依我看直接跳下去看看吧,省时省力。”壤驷寒山嘿嘿笑道。
几人轻笑出声,李玄毅心中一凛,离开豪城之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做起事来瞻前顾后。
所虑者不外乎是因为壤驷寒山特殊的身份地位,归根结底心里还是惊惧南韩,尤其是南韩的国力军事,长此以往,只怕不用到南韩战场就已经未战先怯了。
李玄毅深吸一口气,扫开心中繁琐不堪的念头,壤驷寒山虽说只是一句笑言,恐怕已经看出自己放不开手脚,有些畏首畏尾的意思。
想明白之后,李玄毅猛然间轻松起来,心中一空,何苦缩手缩却,就算有什么凶险,也要试过之后才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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