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电梯口。

身后，传来张大妈幽幽的声音：“小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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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脚步一顿，后背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哎！

大妈还有事？”他硬着头皮回头。

张大妈站在阴影里，那张没牙的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你看到我的假牙了吗？”

“假牙？

没看到啊？”林白一脸茫然。

张大妈似乎不信，拖着佝偻的身躯走了过来。

上下打量着林白，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林白裤子的口袋上。

“真的，没有吗？”

“我怎么感觉，在你兜里？”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就要去摸林白的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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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落到裤兜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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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如也。

林白强忍恐惧，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不是，张大妈，我偷你假牙干什么？”

“你冤枉人也不带这么冤枉的吧。”

“你想看，那就看好了。”

林白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裤子，外套，全身上下所有能装东西的地方全都展示给张大妈看。

但，除了那个刚得到的打火机，空无一物。

“这下，你看清了？”

“你是不是自己放到哪忘了？”

张大妈疑惑的盯着林白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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