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突然沉下去,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心疼。
手掌从她腰侧摸上来,隔着睡衣捏了捏她的腰,指腹陷进去的深度比半个月前多了不少。
"肋骨都能摸到了。
"
"谁让你瘦成这样的。
"
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湛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想发火,又舍不得;心疼,又带着被冷落了十五天的幽怨。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
尤清水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呼吸都跟着乱了拍。
他身上的薄荷香混着冷风的味道一股脑灌进鼻腔,熟悉得要命。
"我跟你说了,出去忙点事——"
"什么事,忙成这样。
"他的拇指在她腰窝处来回磨。
"气色这么差。
嘴唇干成这样。
"
他低头,薄唇贴上她干裂的下唇,不是亲,是挨着。
"疼不疼。
"
尤清水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疼。
"
"骗子。
"
两人重新分开时,尤清水看着他的脸,发现他也瘦了。
颧骨的线条比之前更硬朗,下颌角削得像刀裁的,眼窝微微凹进去一点,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封闭训练的强度不是开玩笑的。
她的手抬起来,指腹贴上他的脸颊,沿着颧骨慢慢往下滑。
时轻年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像被摁下了什么开关,眼眶倏地红了一圈。
"你也瘦了。
"她说。
他没吭声,低下头,把脸重新埋回她的颈窝。
闷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糊的:"想你想的。
"
之后整个上午,他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她去洗漱,他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
她去厨房倒水,他跟到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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