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我不在的场合,不许跟别人喝酒。
"
"为什么——"
"因为你酒量烂到离谱。
"她直截了当地打断他,"两瓶啤酒就能把你放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
他眨了眨眼。
"意味着随便什么人给你灌一下,你就不省人事了。
"她的声音压低了,"万一被谁捡了尸,带走了——"
她的拇指摩挲过他的下颚线,力道不轻不重。
"你只能是我的。
"
时轻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尤清水,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杏眼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独占欲。
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兜头罩住。
但他一点也不想挣脱。
他甚至觉得,这网收得还不够紧。
然后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下来,额头抵着额头。
"不会的。
"他的嗓音还带着哑,呼吸扫过她的唇-瓣,"我就算喝成烂泥,也只认你。
"
"昨晚不就是吗。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喝成那样,还是只抱着你。
"
尤清水被他说得心口一软。
她没接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
时轻年寻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碰触,带着点宿醉后的讨好和庆幸。
但很快,这个吻就变了味道。
晨间的本能被怀里的温软彻底点燃。
“唔……”尤清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掌抵着他的胸膛,却推不开那具坚硬如铁的身躯。
时轻年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皮肤。
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清清……”他喘着粗气,眼睛里烧着一团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想要……”
尤清水看着他,眼尾泛起一抹绯-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阳光在地毯上拉长了光影。
床幔摇晃,偶尔漏出几声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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