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在咀嚼一个荒谬的笑话。
"姐姐,不先试试,怎么知道呢?
"
他单手打了半圈方向盘,法拉利往尤清水的车靠近了半个车身。
"有男朋友又怎么了?
"
时鹤霆的语调轻飘飘的。
"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夺走别人最宝贵的东西。
"
他歪着头,金发在风里乱成一团,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不过我这人还有个优点,不喜欢看女孩子掉眼泪。
"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风里晃了晃。
"要是姐姐舍不得你那个男朋友,三个人,又不是不可以。
"
后面两辆车里的起哄声更大了。
"霆少格局打开了!
"
"三个人行不行啊,要不要再加俩?
"
尤清水听着这些聒噪,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近乎怜悯的、轻微的弧度。
"呵。
"
她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单音节。
"那很抱歉了,我不喜欢毛都还没长齐的。
"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一个十七八岁男生最脆弱的自尊心。
时鹤霆脸上的笑凝固了。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层红从耳廓蔓延到颧骨,连握方向盘的指节都收紧了。
尤清水没给他喘息的余地。
"也希望你以后还有勇气,当着我男朋友的面,把刚才那些话再说一遍。
"
时鹤霆的下颌线绷成了一条直线。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
他的声音沉下来了,少年人的清亮里多了一层硬邦邦的棱角。
尤清水瞥了他一眼。
"是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