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
"
"别的什么空间,别的什么时候——"
他把脸埋进她胸-前那片丰-盈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
"都只能爱你。
"
"我这颗心,只给你。
"
尤清水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里。
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嗯,知道了。
"
她低声说。
"继续。
"
时轻年听话地低下头。
背心的肩带被他用牙咬住,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拖。
那一片被眼泪洇湿的被他一路吻着剥开,露出底下那片被他自己的泪水浸润过、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他的吻落下去。
一点,一点。
像在赎罪,又像在刻字。
尤清水半阖着眼,由他。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头发。
只是那双杏眼里,有什么东西渐渐浮了上来。
恍惚。
很深的恍惚。
她想起了那个梦。
看见母亲躺在那个冰冷铁盒子里的画面。
觉醒的记忆只到那一帧为止,再往后,就是一片茫茫的白。
按平行时空的规矩——
那个世界并没有停下。
那个世界还在转。
那个世界里已经和她成为陌生人的时轻年……
尤清水的眼神微微一抖。
他现在在做什么?
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吗?
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子。
是不是在某一个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过着和她再无交集的日子?
想到这里——
她指尖的力道下意识地攥紧,抓住他的一小绺头发,狠狠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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