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尤清水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周蔓的心上,“假如有一天,周映失去了父母对她的偏爱和看重,你觉得,周映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拿走一直以来都属于她的东西吗?”
周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
“她……”周蔓的声音有些发涩,“她现在已经是继承人了,我根本没打算和她争。”
“你没打算争,不代表她觉得你不会争。”尤清水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在她的逻辑里,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姓周,你就是她最大的隐患。”
苏晚在一旁,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她能感觉到气氛的异样。
她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周蔓的衣角。
“清水,怎么突然提到这个话题,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苏晚看着尤清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尤清水没有立刻回答。
她不能说出预知梦的事。
那太荒谬,也太危险。
而且,要是因为提前告诉原因,导致产生的蝴蝶效应改变原本事态的发展。
让周映避开了车祸,断不了腿——那就不好了。
尤清水在心底把这个阴暗念头翻了个面,又翻了个面,最终将它压进了意识最深处的暗格里。
再抬起来时,那双杏眼里已经挂上了一层无懈可击的柔和笑意,像是刚才那道凌厉的锋芒从未存在过。
"没什么。
"她偏了偏头,语气松弛下来,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就是有感而发。
你讲了那么多家里的事,我脑子一转,就顺着想远了。
"
周蔓盯着她看了两秒,没追问。
尤清水顺势往下接。
"不过蔓蔓,我会这样想,说明别人也会这么想。
"
她的语速恢复了惯常的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万事一切小心,防着你家里人,特别是有竞争关系的姐妹。
"
周蔓挑了下眉,"周映?
"
"不止周映。
"尤清水摇头,"周雨和周晴也不能完全无视。
你说她们是废物,但你怎么确定她们不是在伪装?
你自己不就是个伪装大师?
"
这话说得周蔓一愣,随即嗤笑出声,"行,你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
尤清水没跟着笑。
她的表情忽然沉下来,认真到周蔓的笑也跟着收了。
"还有一件事。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