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这个数字本身不算惊人。
但加上"补偿"二字,就意味着篮协那边确实认了错,给了台阶。
可台阶归台阶,暗地里的刀子不会因为一纸声明就收回鞘。
她偏过头,借着昏暗的灯光去看他的身体。
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色的淤伤,已经转成了暗黄,正在消退。
左边肋骨处也有一道擦伤的痕迹,结了薄薄的痂。
以他那种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这些伤能残留到现在,说明受伤的时候有多重。
"谁干的?
"她问。
时轻年抓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指尖。
"训练赛的正常对抗。
"
"时轻年。
"
"……有几个老球员不太服气。
"他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无奈,"肘子往我肋骨上招呼,挡拆的时候专门卡我膝盖。
教练组有个助教也不怎么待见我,分队练习老把我安排到最弱那组去。
"
尤清水沉默了几秒。
"然后呢?
"
"然后我在队内对抗赛里单场砍了四十六分。
"
他终于笑了。
侧过头看她,蓝眼睛在暗光里亮晶晶的,像个邀功的大男孩。
"全场最高,比第二名多了二十分。
"
"教练看完录像,第二天直接把我调到了首发组。
"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他们想让我试训失败,但我偏不。
"
尤清水勾起嘴角,手掌贴上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颧骨上那层薄茧留下的细小划痕。
"不过以后会更难。
"她说。
不是疑问。
是陈述。
进了国家队,也只是开始。
国家队的竞争比cuba残酷百倍,人员流动性极大,每年都有人进,有人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