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出门感觉被盯着。
"
"不过暂时无所谓。
我短期内不打算再接剧本了。
"
周蔓挑了一下眉。
"不接了?
"
"嗯。
至少未来一年不接。
"
尤清水的手指沿着茶杯的杯沿慢慢画了一圈。
"台前的事情告一段落了。
热度这个东西,不续的话自然会退。
等过了这阵风头,我走在路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盯着了。
"
"你现在在台前的收益早就不需要靠接戏来维持了。
清渊一个月的利润比你拍五部戏都多。
"周蔓点了点头,"挺好的,该退就退,把流量留给清渊签下的那些新人就好了。
你在幕后吃红利,也自在很多。
"
苏晚没有插嘴商业上的话题。
她安安静静地看着尤清水,把面前那碟糕点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回来了就好。
"
尤清水的指尖拈起一块碟中的桂花酒酿糕搁进嘴里。
糯米的软韧裹着酒酿微酸的回甘在舌根散开,她慢慢地咀嚼着,眉眼舒展开一个极浅的弧度。
"回来了。
"
这时,包厢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了两下。
一个梳着低髻、穿深青色对襟布衫的女服务员探进半张脸,声音压得柔和。
"三位小姐,菜可以上了吗?
"
周蔓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只百达翡丽的白盘。
"上吧。
"
菜是一道一道地端进来的。
冰镇糟醉膏蟹先上桌,紫铜小盅里码着切成月牙形的蟹段,糟卤浸得蟹壳泛着琥珀色的光。
接着是文思豆腐羹,金瓜酿鸽脯,樟茶熏乳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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