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得像是被人往脸上泼了半杯桃花酿。
尤清水的瞳孔缩了一下。
属于猎手的敏锐,在这个瞬间被完全激活了。
"有情况。
"
她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笃定。
"苏晚,你脸红了。
"
"我没有!
"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音阶,又慌慌张张地压回去,"我、我就是被梨汤烫到了……"
"梨汤都凉了快二十分钟了。
"尤清水一字一顿。
苏晚咬住了下唇,低下头去,两只手绞在膝上那条浅灰色的羊绒裙摆上。
"也不算……也不算有进展……"
尤清水没有追问。
她只是把目光意味深长地移向了对面那个正用筷子尖戳着碟中最后一块蟹段的人。
周蔓接住了那个眼神。
她嘴角的弧度不怀好意地咧开。
"苏晚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
她把"喜欢"两个字拖得又长又慢。
苏晚的脊背绷直了,肩胛骨在衣料下隐约耸起。
"蔓蔓——!
"
"谁?
"尤清水直接越过苏晚的抗议,问周蔓。
"纪佺。
"
这两个字落进包间里的时候,空气死寂了几秒。
"纪佺?
"
尤清水讶异道。
记忆深处某一个被锁得很紧的抽屉,"咔嗒"一声弹开了一条缝。
在当年她被绑架的那个木屋里,是纪佺潜入进去,沉稳而利落的开枪把蒲思博和几个雇佣兵收下了。
她从来没有把苏晚和这个人放在同一条线上想过。
"……那个刑警队的纪队?
"
尤清水的语尾带着一丝极淡的不确定,筷子搁回了碗架上。
"就是他。
"周蔓把蟹壳丢进骨碟,拿湿巾擦手指,神态从容得像在播报晚间新闻,"不过纪佺现在升了,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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