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挺多的,非要说代表性的,那就有三个。”
“一,我在广播室当着全校面念他情书,羞辱他。”
“二,他为了护着我,被校外那帮混混打到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三,cuba夺冠那天,我们在他朋友面前官宣。”
消息发出去,苏晚那边先弹起一个"……"。
然后周蔓那边一整段红色的感叹号横扫过来。
“姐,你是认真的吗?”
“第一个,现在谁敢羞辱他?”
“时代集团的小时总,你重现这个场景?
你信不信明天时家的律师函就塞满你家邮箱了?”
“清渊传媒也得直接被人挖三层地皮。
"
“第二个,被小混混堵,他被打到住院。”
“谁敢打他?
他现在身边那群保镖是吃素的?
京市现在哪个小混混敢碰他一根头发?
你就算花钱雇人,人一听是给小时总演戏,钱都得原路退回来。”
"没有对手了。
"
“第三个,官宣?”
"你和他现在算什么?
微信上他和你聊的身份都还是假身份呢。
"
周蔓一连串的吐槽像机关枪一样,把尤清水提的三个方案全给突突了。
“再想,再想个靠谱的。”
尤清水被她噎了一下,倒也不恼。
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长发。
脑海里那些与时轻年有关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闪过。
苏晚那边慢半拍地弹上来几句。
"清水,还有别的吗?
"
"不一定要是你印象里最深的,可以是他印象里最深的。
"
"他曾经跟你说过的、他自己最难忘的那一个瞬间。
"
尤清水的指尖顿住了。
他曾经跟她说过的、他自己最难忘的那一个瞬间。
她的记忆停了一下,然后翻到了几年前,两人在保时捷的车厢后座里,他对她提过的事。
一件在他主动提起之前,她完全没有印象的事。
那时候他们两个都还在读高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