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轻年愣了一下。
"就这样?
"
"不然呢?
"尤清水挑了挑眉,"你还想要更严重的?
"
"……没有。
"
"那不就得了。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大度,"惩罚完了,这事就翻篇了。
以后不许再骗我。
"
"不会了。
"时轻年说得很郑重。
"嗯。
"
他看着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灯光从她侧后方打过来,把她半张脸浸在柔和的光晕里。
另外半张脸藏在暗影中,睫毛的弧度在明暗交界的地方显得特别长。
她刚刚耍了他,让他的心都沉到脚底了,然后又轻轻松松地把他拉回来,告诉他没事了,翻篇了。
她甚至可以把他骗她这件事定义成"保护自己",替他想好了开脱的理由,再用一场假生气完成惩罚的仪式,最后干脆利落地原谅他。
让他不再有负罪感。
"清水。
"
"嗯?
"
"谢谢你,你是我见过最美好的人。
"
尤清水愣了一下。
时轻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直的,直直地看着她,瞳孔里映着落地灯的光,亮得惊人。
她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把话题岔开,他却又开口了。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
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方才的坦白认错,也不是闲聊,多了一层认真到近乎谨慎的东西。
"什么事?
"
时轻年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的话有没有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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