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宾客里有人倒抽了一口气。

听懂的人，脸色都变了。

周蔓听懂了。

调教。

改造。

自己的形状。

这说的哪里是鞋

她一口气冲到脑门，一句骂人的话已经顶到了嗓子眼，手腕上忽然一紧。

尤清水拉住了她。

力道不重，就轻轻一下。

周蔓侧头，看见自家闺蜜脸上那点笑纹丝未动，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胸口起伏了两下。

"既然莉娜小姐也想要。

"尤清水松开周蔓的手腕，语气松快，"那就各自出价吧。

"

莉娜怔了一瞬，紧跟着讥讽地笑出了声。

"你确定，要跟我竞价？

"

门口的宾客里，也有几个人在心里偷笑。

这位尤小姐怕是被激将冲昏了头。

这艘船上，除了主家时家，还有谁能跟温斯顿家拼财力？

人家在北美的根基，是几代人拿真金白银垒出来的。

"不自量力。

"莉娜吐出四个字，抬了抬下巴，"你开价吧。

"

段丽一看这阵仗，立刻来了精神，搓着手凑上前，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既然两位小姐都有意，那老奴……那我就给两位做个见证。

这双鞋是海上限定，独一份，尤小姐先出个价？

"

"二十万。

"尤清水说得干脆。

"四十万。

"莉娜眼皮都没掀。

“五十万。”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三百万。”

“四百万。”

“八百万。”

数字一前一后地往上翻，尤清水每报一个，莉娜连眼皮都不眨，张口就是双倍。

尾音拖得又傲又懒，一副"你尽管加"的姿态。

段丽在旁边听得心花怒放，一双眼笑得眯成缝，一声声"莉娜小姐爽快"捧得嘴都瓢了。

收银台后头那两个导购面面相觑，眼睛睁得老大。

小秋站在一旁，抱着鞋盒的手指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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