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言,真的越混越混账了。”怀王轻骂着侧了身子,撑着脑袋,来了个美人卧榻,“下回,再损害本王名誉,本王便也说说,当初与本王的那些事儿。”
柳成言笑不出来了,脸色微赫,苦道:“怀王又何必,这岂不还是伤您名誉。”
“本王也不差这一两次了。”
柳成言轻叹:“属下知道了。”
“知道便好。”怀王眸子转了转,沉声道,“今晚,阿常不对劲儿。”
“从何看出?”
“她跟本王言,夜游至沅殿,之后便要来寻。
临走,还告诫,万事小心。”
柳成言细思:“怀王可发现常姑娘有什么不正常?”
怀王颦眉:“这些,不叫不正常?”
柳成言哑言,道:“怀王误会了,属下所问,乃是常姑娘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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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想了会儿,摇头:“并无。”
两相沉默。
“说,会不会真是她镯子里的精怪将她的魂儿给勾走了?”怀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柳成言面不改色:“精怪之事,不过巧合形成的误会罢了。
那镯子就是普通的镯子。”
“是吗?
成言,可莫要欺瞒本王。”
怀王不相信地眯起了眼。
“自然是真。”柳成言笃定。
精怪之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有时候,知道了反而会招来麻烦。
……
翌日,怀王又应大长公主之邀,过府相聚。
常乐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来无事便在房中呆坐会儿,然后去书房画画。
夜间,怀王才从大长公主府回来,先回了沅殿。
“雯水,怎么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
怀王进殿便看见雯水脸色透白,整个人都不怎么有精神。
雯水只觉浑身疲惫,闻言,伸手抚上脸颊,笑道:“大抵是昨夜没怎么睡好罢。”
“那别在这儿伺候了,回去好生休养几日,把身子养好了再说。”
雯水正要给怀王褪去正服,闻言又见菏止回来,便应了声退下:“殿下早些休息,婢子便退了。”说着,她还有些神魂不定。
怀王瞧着不妥当,难免担心。
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原本想的高温,却是偏低,有些冰凉。
“雯水,可需要看大夫?”
雯水脚步虚浮,好容易立定,虚弱一笑:“应当是不用的,睡上一夜也要好了。
若是好不了,明日再找大夫也不迟。”
“嗯,那自己注意,若有事情便及时来找本王。”
对于雯水,怀王还是挺上心的。
她是圣上从他之前呆的宫里挑得送出来,毕竟同出一宫,多少情意也要厚些。
自从母妃去世后,他便从宫里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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