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然后环视了一周,才在不远处的一颗绿意盎然的古树下发现了左道长,此刻他正在打坐闭目养神。
“你醒了。”左道长没有睁开眼就能感受到我的异动。
他低沉的声音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道长”我轻揉着酸痛的腰,然后慢慢向他走去。
“左道长,真是见鬼了难道说这就是清明上河图的画中境吗”
左道长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干咳了两声,显得格外疲劳。
“对,这就是画中境。”
“你道长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面色这么差”随着我慢慢走近,才渐渐发觉左道长的脸色大不如前,温热的阳光照射下竟有几分苍白。
“刚刚和画中境里那个人的力量做对抗消耗了我大量气力,那这个人真的不容小视”左道长坐着一动不动。
“到底是哪个人物会有这么高的道行有这般道行的人早就该声名鹊起了,可为何我却全然不知。
刚刚不在画中境中他就有那般力度,现在身处画境,我们哪还有还手的余地”
我从来没见过左道长出手,刚刚那个古书铭文应该是左道长在我面前第一次施展法术,其气势之苍劲,真是生平罕见,至今仍感余波荡漾,我想自己见过的那些法力高强的妖魔鬼怪恐怕也不敢与左道长相论。
那画中人竟有与左道长旗鼓相当的力量,想想就不觉让人心惊胆战。
“让开”突然一声怒吼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回头一看,此时苏儿就站在路中间,而不远处一匹脱缰的白马正气势汹汹地朝她冲来,嘶鸣声不绝于耳。
“大哥哥”
“让开,你们这些贱民。”这声音来自不远处一个佣人打扮的男人,他应该是某位大官的佣人,气焰极其嚣张,我隔着几十米远都能感受他的冷漠与不屑。
想想也是这汴京城就相当于今天的首都,这高高在山的地方就连一个佣人也是趾高气昂的。
我眼疾手快,一下把苏儿抱过来,那白马竟与我们擦肩而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凉风。
其实事过我才意识到苏儿是不怕这些的,反而是我刚刚鲁莽地以身犯险,差点就受伤了。
“你看好你的马撞坏了孩子你赔得起吗”我冲着不远处的那个人大吼了一声。
可那个人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话,也有可能是他装作没听到。
他不屑地转过身去,指挥着其他马匹缓缓往前行走。
“别搭理他了,他就是个没有思想的木偶而已,只是在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行动。”左道长慢慢站起身来,看来刚刚打坐是真的见效了,这转眼间他的气色就好了很多。
“道长,我也见过很多没有思想画中人,但像他这样飞扬跋扈的,还真是第一见。”我耿耿于于怀地抱怨着。
“难道说这幅画的画家张择端一开始就是这么设定的吗”
“没错。”左道长不假思索地说。
“这就是北宋的真实面貌,你知道这幅清明上河图本来就是一副写实作品,其中深刻揭露了许多北宋一些不尽人意的社会弊病。”
“原来清明上河图还有这一层的含义。”
我和左道长正在讨论这画中境的神秘莫测,竟没有发觉一个穿着打扮古怪的人已经在我们身后一颗古树后面站了许久,此刻他缓缓地向我们走来。
“喂”那个人发出一声没有气力的呼喊。
我和左道长转身开始打量他,就如我所说他真的是打扮古怪,但这个古怪也只是针对于这画中境的其他人而言,因为他梳着亮闪闪的大背头,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脚下还踏着一双锃光瓦亮的黑皮鞋。
“你你也是从外面来的吗”
“嘘”见我激动地回应他,这男人竟有几分惊慌,他连忙快步走到了我身边。
“先生,你小点声。”
为何他会这么谨慎这以前是画中的世界了,里面的行人大多都是木偶,难道他还怕被这些木偶听到吗
“先生,你说的没错,我本不属于这里。”那男人四处打量着,然后向我指了指树林深处。
“我们到没有人的地方一叙。”
我虽不知这人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但此刻确实还是很想听听这人到底会说出什么样的精彩言论,于是就拉着苏儿和左道长跟上前去。
他走到一个四处无人,万籁俱静的地方才肯停下脚步。
“我这是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两位,你们一定要谨慎些才好,这里不比外面,可谓危机重重。”那人确定了绝对安全之后终于开始正常说话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