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很满意,这些天他也一直在,当武义挺过三天之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侯爷,喝药”薛琪端着药碗一勺一勺的喂。
“太苦了,直接喝。”这样就苦一下。
“吃饧(糖)”。
“哪来的糖?”武义以前都不知道。
“早就有啊,麦芽饧。”
好吧,孤陋寡闻了,这东西具体是哪一年出现的已经无法考证,最少也有三千年的历史,和酒是同时期的产物。
“我多久能好?”武义看了一眼伤口。
“多久?
先养半年再说。”孙思邈来了脾气。
“这都什么事,你说你当初要是答应跟我学医,哪会有今天这种事?
跟我去终南山吧?”
孙思邈还是不忘收徒这事。
“有很多事等着我呢,走不开。”
老孙不乐意了。
“你一个小不点,有什么事非要你做,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管别人,别人的死活你能说了算吗?”
“什么意思?”
武义有种不好的预感。
孙思邈咳嗽了一下。
“少说话,还没好呢。”说完转身走了。
“薛琪,出什么事了?”
薛琪低着头不说话。
“要我再说一遍吗?”
“于忠林和柳氏”
“怎么了?”
“死了”。
“靠”,武义锤了一下床板,疼的吸了一口气。
“谁干的?
说?”武义很愤怒,也不知怒从何来。
“好像是公主。”薛琪声如蚊蝇。
“不可能啊,她答应我不杀的。”
“自杀”
武义怒了。
“你给我说清楚。”
“我自己来吧。”李秀宁走了进来,薛琪收拾药碗跑了出去,她怕李秀宁,非常怕。
“姐,你答应过我的。”
武义眼睛微红。
“我是答应不杀,可我没说他们不能自杀。”
“你无赖。”
李秀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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