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心烦,被沈度缠着问心里更烦。
哎,算了,说给他听又何妨,让他知难而退。
“我爸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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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诗张嘴一说,沈度愣住了,哪有诅咒自己父亲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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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话?”
苏诗没有理睬沈度的责问。
“我爸得了重病,如果不做手术的话,保不住性命。
但是,高昂的手术费不是我们这样家庭所能承受的。
我这当女儿的心里苦,恨不得把自己卖了。
但是,想卖自己也要有人买,是吧。
卖给普通人不顶用,又不认识有钱人,你说咋办?”
既然开了头,苏诗也豁上去了。
“你非要让我说,那我就说给你听听,如果你有钱,我把自己卖给你,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
不仅是你,哪怕一个老头,我也认了,只要能救我爸活命。
这样糟心的事情,非要让人家说出口,你讨厌不讨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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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话,苏诗趴在腿上哭开了。
苏诗恼怒,也是情有可原。
站在苏诗角度,沈度也是穷学生。
既然说了无益,非逼着说,确实很讨厌。
所以说,苏诗没有狠狠骂他已经不错了。
沈度一听,乐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别的不敢说,若仅仅涉及到钱财,沈度敢拍胸脯说狂话。
在九十年代初,虽不敢说自己是最有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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