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收起长弓,策动战马奔向那被他第二箭射倒的战马身侧,只见战马挣扎几下,最终不得不倒在地上,胸腹还在一鼓一鼓,显然还未身死。
而驾驭战马的亲兵被战马压住了大腿,此时正紧咬着嘴唇努力推搡战马试图将自家的大腿从战马身下退开。
秦琪再看这亲兵背后的边章,只见其头上的头盔被甩飞出好远,白了大半的头发也散落开来,嘴角、鼻孔以及耳边,皆有血迹流出,眼见着就不能活了。
那亲兵努力几下也未能将战马退开,扭头见得边章模样,不由痛呼一声:
“主公,小的无能,不能护您逃出生天,您且稍后,小的马上就来陪你!”
说罢便艰难的拔出身侧的环首刀,放在脖颈上一拉,便自刎而死。
秦琪并未阻止这亲兵的自杀,而是满怀敬意的对他的尸体行了一个军礼,接着才去探看边章。
经过细心查看,秦琪发觉边章身上已无生命迹象,当即便让跟来的亲兵收起。
至于那名自杀的边章亲兵,秦琪令亲兵将他自战马身下抬起,随后令自家亲兵挖了个坑将他葬了。
这等忠义之人,秦琪自然不想其抛尸荒野。
等到杀散了叛军赶过来的甘宁知晓秦琪得了边章的尸首,不由满是羡慕道:“子麟你倒是好运道!”
说罢不忘看了看边章的尸首有些愤愤道:“你说你跑什么跑,落到乃公手里一刀掉头,也不会有这么多痛苦,现在好了,临死前还受这么多苦,多不值当!”
就在边章身死的时候,榆中县城留守的兵卒们也发现了敌情。
但见密密麻麻的步兵好像突然出现一般,漫山遍野的朝着榆中县城涌来。
城墙上的叛军连忙敲响警钟,通知城内驻守的叛军统帅。
等到那叛军统帅带人赶到城墙之上后,只见密密麻麻的汉兵已经奔至县城不远处,随后一分为四,除开一部留在城门前,其他三部则是绕城而走,显然是准备前往其他三处城门。
等到城下的汉兵们排好阵列,城上留守的叛军统帅也大致估计出了城下汉军的规模:眼前这座城门下约有三千余人,其他三部大概差不多,这么算来,汉兵足有一万余人。
边章带兵追击汉兵的时候,只给城内留下两千人,面对超过他们数倍的汉军,即便是拥有城池在手,恐怕也不好守卫。
而且主帅边章明明已经派兵去追击汉兵大部,那么这些汉兵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留守的那位叛军统帅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立即下令兵卒们弃城,趁汉军还没来得及合围的时候,纵马从另一侧的城门之中冲了出去。
因为汉军出现的蹊跷,这位留守的叛军统帅也不敢前往边章追击汉军的路线,而是在城外饶了一个圈,摆脱了汉军的骑兵追击,朝着东面而去,这却是准备去投现在望垣县附近围着董卓部的韩遂。
听闻城内留守的叛军弃城而走,这一万余汉军的统帅沈弥便下令不予追击,直接命令兵卒进城,一边接手榆中县的防务,一边封查城内叛军的辎重所在地。
在城内的羌胡老幼妇孺和叛军的家属们惶恐不安的目光中,汉兵迅速的入城,很快便控制了四门防务以及各个路口要道,遇到敢于上街捣乱或者组织抵抗者,格杀无论。
与此同时,沈弥下令军中执掌律法的军正以及军正丞率领麾下人马,会同自家麾下的亲兵一起,一边通报令县内羌胡老幼妇孺以及没来得及逃走的叛军家属待在家中不得出门,一边四下巡视,免得麾下的汉兵因为对羌胡的仇恨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出来。
待到汉兵进城一个时辰之后,沈弥派出前去给秦泽传信的哨探回报,称在路上遇到了秦泽派出的信使。
据信使通报得知:叛军主帅边章已经伏法,两万被汉军引诱出城追击的叛军,自主帅边章以下,一多半儿被俘,剩下的大部分逃散……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