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岳丈您之前受了秦子渊的侮辱,怎能再去求他?”
董卓却是一笑道:“区区一些侮辱算什么,当初韩信不也是受了胯下之辱,才成为高祖的大将军?
只要有利于文优你能成事,某这点侮辱还是能够承受的!”
李儒顿时面露感激之色,正想再说什么,却被董卓摆手制止道:“不必多言,你且细细斟酌此计,务必让其完整,等到觉得可以了,就来告诉某,某自去寻秦泽小儿!”
李儒便不再多言,慎重的对董卓抱了抱拳,转身便去寻贾诩,同其一起参谋之前的计策。
六月底,董卓亲自去显亲县寻秦泽商议对付韩遂之事。
彼时,秦泽经过近一个月的探查,总算是大致探查出韩遂的兵力配置和分布情况,听得董卓的来意,便同董卓进行了商谈。
两人最终决定先同韩遂斗上一场,将定下的出兵方略报给坐镇冀县的袁滂之后,不但得到了袁滂的批准,还被袁滂再度差来一万兵卒前来助战。
中平四年七月中旬,秦泽领严颜等将,带兵两万五出显亲;董卓领牛辅等将,带兵两万出略阳。
两人合兵一处,再加上袁滂派来的一万人,合共五万五千人,径直朝着韩遂部盘踞的成纪县扑去,做出一副要拿下成纪县的样子。
韩遂连忙征调兵卒迎战,双方最终在成纪县附近展开大战。
正如李儒所言一般,韩遂麾下虽然人多,且多为骑兵,但却因为甲兵不如汉军。
再加上秦泽斩了王国,部下士气正高,更有严颜等将带头冲锋,战斗没开始多久就把韩遂的一部击溃。
眼见着因为那部叛军的崩溃就要造成连锁反应,董卓不由有些着急上火,暗怪韩遂的兵卒太废,这时候就算自家放水,怕也挽回不了韩遂大败的势头。
好在这时候天公作美,忽然乌云四闭、雷霆丛生,竟然降下瓢泼大雨。
这雨水来的又快又急,严重影响了双方的兵卒对战。
秦泽见状,恐兵卒有失,只得鸣金收兵。
其后几日,雨水不断,虽然都未再见那日的瓢泼大雨,但因为雨水一直未能停歇,道路泥泞不堪,再战已经不能。
汉军也好,叛军也罢,因为雨水之故,只得停在营寨之中,一直不得出。
而就在这雨幕的掩护下,李儒一行人悄然离开了董卓的营寨,去往韩遂的营寨。
一靠近韩遂的兵卒驻扎地,李儒等人便被叛军的哨探给拿了,原本欲要当做奸细斩杀,不料李儒却说是韩遂旧人,要见韩遂,有关乎韩遂生死的大事要与韩遂面谈。
哨探们不敢擅专,就报给自家上司,上司又报给自家的上司,最终报道韩遂处,韩遂听闻来人自称自家旧人,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让人随便杀了,只让提来见一见。
一见李儒,韩遂稍稍一想便认出他是谁,不由冷笑道:
“我道是谁,却来是你武威李文优,我听说你做了董卓的女婿,现下我军正和你丈人交战,你来此作甚,莫非是替你丈人做说客?”
李儒却道:“文约公此言差矣,李某非是为某岳丈做说客,而是为了文约公的生死大事而来。”
韩遂却是不屑道:“李文优,你莫忘了,当初我还指点过你,就凭你那点儿成色,还想虚言诈某不成?”
李儒忙道:“某哪里敢,某一直未忘文约公的指点之恩,此来不但是为了文约公您的生死大事,还为了我凉州儿郎以后的出路!”
韩遂闻言不由一愣:“何解?”
“相信文约公您也看出来了,现在汉室颓废,那些看不起我关西士人的中原世家争权夺利,颇多蝇营狗苟之辈。”
“汉室有寿近四百载,却也该行将就木了。
。”
“自光武中兴,大权便被关东世家把持,我关西人颇被排斥,凉州之地更是被他们认为不毛,此时汉室颓丧,正该我等大显身手之时。”
“文约公你所为虽然为我凉州延续,但却也把我凉州带入动乱之中,我凉州本就贫瘠,若再打下去,怕会把我凉州精锐尽数打空。”
“不久的将来,若是中原有变,已经失去了精锐的凉州,怎能还有机会去分一杯羹,岂不白白便宜了关东世家?”
一席话说的韩遂久久未语,好一会儿才见韩遂起身,执着李儒的手道:“文优,你我且去后帐叙话……”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