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们既然已经认出了秦泽,自然不敢同秦泽动手,又见秦泽挥棍朝他们打来,只能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叫道:
“县尉,是自己人啊!”
“秦县尉饶了我,我也是受命行事!”
……
秦泽哪里肯听,手上动作不停,没一会儿便将这数十衙差尽数打倒在地。
随手丢掉打折的木棍,秦泽行到一个捂着肚子惨叫的衙差身前,伸脚一踩这人的胸膛道:
“我记得之前打的是你的后背,你捂着肚子叫什么?”
衙差闻言顿时一激灵,连忙偷眼去看,见秦泽满脸青黑之色时哪里不知道自家这位新来的上司已经气急,连忙挤出一丝笑道:
“县尉您神勇无敌,虽然打了小的后背,但却传到了小的肚上,所以小的才捂着肚子。”
“是吗?”秦泽冷冷问道。
“不是不是,”衙差顿时再度打了一个激灵,连忙高声道:“小的无事,小的多谢县尉留手!”
“我问,你答,多说一句废话或者说了假话,我保证你会后悔!”
秦泽声音中的冰冷激的衙差心中大惧,连忙高声表示道:
“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定不敢欺瞒县尉半句。”
秦泽当先便不再和这人废话,一一将自家的问题问出。
这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害怕秦泽,没做半分犹豫,便将自家所知的一一道出。
却是他秦泽麾下的一个赵姓捕头,向来和户曹的人交好。
户曹史寻赵捕头帮忙,他们才随着这户曹的小吏一道来蛮人这边收赋税。
至于之前用枷锁锁拿被他们打伤的蛮人的事情,乃是那小吏的主意,原因就是要给这些不服王化的蛮人一点儿颜色瞧瞧,让他们乖乖的交税。
他们来时赵捕头有叮嘱,让他们一切都听这小吏的话,所以就按照小吏的话语照做了。
秦泽自然不会只听一名衙差的话,又问了其他几人,发觉他们多半说的大同小异,这才放过了他们。
请蛮人端来一盆水,秦泽直接将其一股脑的扑到了最先被他打晕的那名小吏的面上。
小吏被冷水一激,眼皮顿时一阵抖动,没多久便缓缓的睁开双眼。
大概是初睁开的双眼看不清人,小吏双眼眨巴了好几下,这才能够看清眼前的人。
不过一见眼前的人,小吏的面色立时一变,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瞬间变的煞白,恨不得立即就要昏迷过去。
对啊,昏迷!
小吏脑中灵光一闪,双眼一翻便要继续“昏迷”过去,不想这时耳边却传来秦泽如同恶魔一样的话语:
“你若是敢晕倒,下次浇到脸上的便不再是凉水,而是开水了!”
小吏闻言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哪里还敢“昏迷”,连忙睁眼一脸惊惧的看向秦泽。
“很好,看起来你认识我了,”秦泽伸手拍了拍小吏的面颊:“说说吧,今天这事儿!”
“县尉,都是小的自作主张,都是小的猪油蒙了心,还请县尉您务必饶了小的,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吏连忙张口求饶道。
“看来你是不老实啊,”秦泽闻言面色一冷:“那你就没什么用了!”
小吏闻言顿时都要被吓哭了:“县尉,小的实在是不知道您想让小的说什么啊,请您给小的一个提示,小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下山的这些巴人,既然已经编入汉籍的,为何他们的要赋税超过汉人的一倍?”见秦泽并未开口,秦琪适时的开口问道。
小吏闻言顿时面露犹豫之色。
“嗯哼!”
秦泽见状顿时冷哼一声。
小吏的面色当即大变,哪里敢再隐瞒,连忙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知道的事情全部告之给秦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